小太子眼神微眯了眯,下意識側眸瞄了眼父皇,見他目不斜視地看著下方,悄麼了下發涼的後腦勺,目自然而然地落到相當惹眼的表姐夫上。
一個早朝,他整整打了二十三個哈欠。
當京兆尹為民請命,連覺都睡不好?
這般想著,就見表姐夫向他這方拋了個眼(白眼)。
晟泓:???
臉紅脖子紅了,可恥!
太子又一次看向父皇,見他毫無察覺,莫名鬆了一口氣,並給自己加了一個戲,狠狠回瞪了一眼表姐夫。
就在這時,下方的國家大事爭論完畢,開始上場皮小事。
“陛下,臣觀朱麟大人,立於丹陛之下,神倦怠,幾次踉蹌倒。若非沉溺酒,夜夜笙歌,便是氣兩虧,難當大任。無論是私德不修,還是力不濟,竟敢在前此鬆弛之態,分明是藐視朝堂,怠慢君父。”一名史高舉笏板,高聲道。
站在文隊裡當小明的朱麟臉一白,急忙跪地,語氣裡掩不住的驚慌:“陛下,臣是因公務勞頓,才一時失儀。還陛下恕罪。”
誰曾想,那史卻不依不饒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朱判省還是實話實說的好,誰不知你那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閒差。每日朝,不過站班充數。”
“你......”朱麟的臉頓時氣豬肝。
一旁的朱駙馬見此,心急不己,就要出列幫兒子,誰知又一文出列,阻撓他的腳步。
他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那史,反駁道:“趙大人,朱大人新婚燕爾,難免神有所不濟。況且這朝堂之上,舉止倦怠者,何止朱大人一人。”
這意有所指的話一齣,百的視線便紛紛聚集到另外兩個明目張膽呵欠的人上。
王誠輕挑眉梢,宣告:“本可沒媳婦兒。”
百:……,沒人說你有媳婦兒!
林玉瓚則滿臉委屈,小聲嘟囔:“拙荊昨夜回孃家住了!”
百:→_→,你可拉倒吧!你都被你妻子孃家包圍了!
這時,金鑾殿最角落響起一道吊兒郎當的詢問:“有事?”
百:⊙_⊙,王二升那個蠻子醒了?
目快速撤離,並暗地瞪了眼那攀扯之人。
忮忌,這分明是歇斯底里的忮忌而打出的昏招。
而此刻,趙史己經佔領高地,振振有詞道:“既然吳大人言朱判省年紀輕輕,夜夜勞。臣懇請陛下,賜其歸家好好料理家事,再休養數月,養足神再來侍君。”
“陛下明察,我兒並非故意出疲沓之態,是微臣昨夜有事不明,尋他商談至深夜,耽擱了歇息。絕非吳大人與趙史所言……”朱駙馬終於覓得針機會,慌忙跪地辯駁。
卻又被早有準備的趙史一一攻回。
一時間,朝堂上吵鬧無比。
還真是閒得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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