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白攬
江稷夢到陳逸了,會對他笑的陳逸。
果然酒是能麻痺痛苦的,他已經很久、很久、很久都沒夢到過這樣的陳逸了,他們一起在下仰著頭,瞇著眼去看湛藍的天和在風中流的雲,陳逸會帶他去看畫展、看天文展,會向他展示自己所喜歡的一切。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陳逸在他面前不再有笑容,也不再向他分自己了呢?
江稷記不清了,他邊的人越來越多,陳逸的影也越來越遠,他幾乎要看不清了。
在夢中,他向著那個略顯單薄的背影奔跑,可每當他快要抓到的時候總會摔倒,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頭也不回的繼續走遠,直到他邊出現了另一個影。
江稷幾乎要瘋了,他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陳逸的名字讓他回頭看自己一眼,只要陳逸肯回頭,就絕對不會拋下自己。
很憾,直到夢境結束,陳逸也不曾回頭。
“江稷、江稷?怎麼了?快醒醒!”
溫的聲音將他從夢魘中喚醒,江稷緩緩睜開眼,頭疼的覺自己死了一回,他想起,可還沒坐起來就又被人按了會:“別,你昨天喝得太多了,彆著急起,會頭疼的。”
模糊了坐在床邊的人的面容,江稷只能看到他的側臉,一片朦朧中,他覺得這人像陳逸。
“陳......”他想他的臉,看看這是不是夢。
“我是白攬。”
“昨天陳哥給我打電話,讓我去接你回來。”
江稷一瞬間清醒了,懸在半空中的手也慢慢收了回來:“......哦。”
失席捲了他,心臟又開始悶而的痛,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他自己。
看他臉不好,白攬嘆了口氣:“江稷,你明知道沈粲恨你,為什麼還要自己去找他?你不怕他真把你往死裡整嗎?”
江稷看著那張跟陳逸有幾分相似的臉,再開口時聲音都發悶:“陳逸不要我了,他找別人了。”
白攬有些驚訝,他基本上天天都在畫室裡待著,外面的事他還真不是多清楚,可陳逸...不是喜歡江稷的嗎?怎麼會突然去找了別人?
到底怎麼回事。
“江稷,你...願意給我講講嗎?”白攬有些擔心的看著他,“或許我能幫到忙。”
白攬的份和他們不一樣,江稷想,他不是圈子裡的人,說不定還真能幫他。
“我想知道陳逸的未婚妻是誰。”江稷眼眶有些紅,“白攬,能幫我問問嗎?”
他知道的,白攬這種人是沒法拒絕他這樣的懇求的,尤其是他還有一張漂亮的臉,沒人捨得讓他哭。
果不其然,白攬只楞了片刻:“好,我幫你問問......你先再好好睡一覺,我就在旁邊的畫室裡,有事可以直接喊我。”
退出了房間後,白攬又嘆氣,明知道他們那些豪門之間的事七八糟,自己為什麼還要答應他?昏了頭嗎。
可看著江稷那副被拋棄一樣的表,白攬實在是忍不下心拒絕他,他知道江稷心裡只有陳逸一個人,可還是忍不住靠近他。
沒辦法,沒人不喜歡看上去這麼完的人,和他的格比起來,風流也算不上什麼缺點了,畢竟他們圈子裡的人都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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