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西軍包圍了興化,並沒有立刻展開進攻,而是採取了他們最拿手的政治宣傳的攻心之法。
“團結抗日,一致對外!”
城外又一聲口號響起,比上一聲更加響亮,城的守軍因為城外一次次的口號聲,士氣一次次低落。
王名章再次後退一步,後背己經到了城牆的牆。
要不是後牆當著,差點跌下城頭。
他的額頭滲出了細的冷汗,哪怕是再大點的風,也吹不散那份深骨髓的膽戰心驚。
他參加過淞滬會戰,見過槍林彈雨,見過山海,可從未有過這樣的——不是面對日寇的悍不畏死時的激昂,而是一種發自心的怯懦心虛,一種對大勢己去的無力。
“停止,共外侮!”
口號聲此起彼伏,如同水般一波波湧向城牆,將守軍計程車氣被沖刷得七零八落。城牆上計程車兵們,一個個面面相覷,握著步槍的手微微抖,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愧。
他們大多是本地人,家中親人都在敵後,對於抗日的訴求早己深心底,只是礙於軍令,才不得不駐守在這裡,與新西軍對峙。
王名章深吸一口氣,正要抬手下令,讓手下士兵做好抵抗準備。
一陣嘹亮的滴滴答答的軍號聲,驚天響起,一聲驚天地的喊殺聲,讓他驚掉了魂。
城外曠野中,無數灰的矯健影湧現出來。那些影端著步槍,微微彎著腰,他們的手中,還抬著一架架雲梯,麻麻,遮天蔽日的衝來。
“衝啊!拿下興化兵站!”
伴隨著震天的吶喊聲,那些灰影如同決堤的洪水,朝著城牆猛衝過來。
他們的腳步踏在曠野的土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彷彿大地都在為之震。
城牆上的守軍士兵們嚇得驚呼起來,紛紛舉起步槍,卻遲遲不敢扣扳機。
王名章定了定神,猛地抖擻起神,手出了腰間的朗寧手槍。
城牆上計程車兵們見團長拔槍,以為他要下令擊,紛紛屏住了呼吸。
可下一秒,王名章竟然將手槍高高舉起,然後用力朝著城外扔了出去。
“西爺別打!西爺!我們投降了!”王名章探出子,朝著城外大聲呼喊,聲音中帶著一急切,還有一如釋重負。
城外的衝鋒聲驟然停止,灰的影們紛紛停下腳步,整齊地站在距離城牆百米之外的地方。
一個材高大、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。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他穿著與其他戰士一樣的灰軍服,正是新西軍蘇北軍區的主力縱隊的司令員,趙山河。
趙山河笑呵呵地走到城牆下,仰頭著城牆上的王名章,聲音洪亮:“王兄弟,別來無恙啊。”
王名章連忙從城牆上走下來,快步跑到城門,親自下令開啟城門。
城門緩緩開啟,王名章一路小跑地衝到趙山河面前,恭敬地站在一旁,臉上堆著諂的笑容:“趙司令說笑了,小人怎敢跟您稱兄道弟。您看,我們己經放下武了,是真心實意投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