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的死法和前世一模一樣,當時的林焰還在國外,聽鄰居說起這個,沒有多大的想法,因為他當時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小孩子。
現在,聽到小區裡有人談起,他才驚覺這事件的吻合度和時間重合度是一模一樣的。
這個局但凡晚個五年,都沒這麼容易塵埃落定。
討論起保姆的死因,是因為兒子弒母的訊息上了報紙頭條。包括那個人的辛路歷程,看得人是嘖嘖慨,同時慨,唉,難怪會跟著主家一起待一個小孩子,還出了一些五方八怪的新招式,每次看打袁微的時候,臉上的表猙獰著還笑得很快意,原來可憐之人也有可恨之,就是靠這個發洩的!
那會的人漸漸由報紙向網路轉移,一邊刷著網站BBS,一邊習慣的訂一份報紙,報紙一訂就是一年的。
所以,這報紙也到了袁微的媽媽手上,“晦氣,真晦氣,兒子居然把媽給殺了,所以,我們這麼倒黴,也是被晦氣給找上了吧,那個的……不會到死都在想,要是我們沒開除,也不會這麼慘吧?”
邊說邊站了起來,神經質地到房間裡來回走,最後合手,向天拜拜,“老王啊老王,你要搞清楚,你我是僱傭關係,我只是你的僱主,你不能幹活了,我肯定不能要你,我都給你多結一個月工資了,夠仁之義盡了吧,總不能把你接回我家,我給你養老吧?我新請的阿姨也沒有照顧你的道理吧?!”
“這口怨氣你千萬別對著我們撒,我們家最近夠倒黴了,我一會多給你燒點紙,你就好好走吧!”
袁微爸覺得他老婆神叨叨的,不可理喻。但也沒有打擾,只是看神叨叨的,沉浸在自已的神怪談裡,便輕帶了門,出去了。
說起倒黴,最近是真的倒黴。他們家是開酒樓的,規模不算大,營收還不錯,不然這別墅哪來的?
但最近,每天早早就有一群人守在店門口,等他們開門了,就一人佔一桌,也不走了,一人點一盤刀拍黃瓜。
他們家的廚師什麼都不用幹了,天天拿著一把刀在那裡拍黃瓜,一天下來,拍了一百五十多份黃瓜,一份才五塊錢。
賬面上是一天進賬八百多,但實際扣除房租水電,人工費用,還有他們不停的要加水……
一天下來,虧得子都沒穿的。
但沒人敢趕他們走,一有不太好的語言出現,一屋子的人都站起來,橫著膀子問:“怎麼滴?”
報警的話,人家也沒辦法,因為……人家正常點菜,用餐,你也沒規定人家非要點幾盤菜吧!
結果,帽子來了也沒辦法,人家就是合理消費。
“你們啊,是不是得罪人了……”
“有些事,他卡著點,你也沒辦法。你們自已想想到底得罪誰了吧。”
袁爸沒辦法,只有設定了最低消費。
哦豁!
那段時間正好在抓“最低消費”,方不許商家做這個設定,結果他們歸頂風作案,又抓典型,閉店自查。
好不容易開店了,那群人又來了,而後又過了一個星期,廚房連火都沒開過,鍋都是涼的,盡拍黃瓜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