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上前一步,作迅速地將一張黃符在了林柏峰的頭上,林柏峰的瞬間定住。這一系列作果斷乾脆,沒有毫拖泥帶水。
如此利落的手法讓林焰不疑:“如果符就能解決問題,那麼剛剛為什麼大喊!?”
“當然是為了活躍氣氛!”
林焰頓時目瞪口呆。
就在這時,師父突然手一擋,攔住了試圖往前的袁藝,並警告:“不要靠近,他上的蠱毒非常嚴重!”
袁藝焦急:“可是......”
師父嚴肅地打斷:“所有事都等我理完再談!”
袁藝擔心地問:“他真的不會再了嗎?”
“你想親自嘗試一下我的定符?”
袁藝連忙擺手拒絕:“不不不,不用了。”
對於師父手中的符紙,心生畏懼。
下一刻,他們卻聽到了林柏峰的聲音傳來:“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?!”
林焰大吃一驚:“師父,我爸還能說話?!”他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的表。
師父點了點頭,緩緩說道:“確實可以,只是我功力不夠,只能定住他的,卻無法封住他的聲音。不過,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包裡掏出一打黃的符紙,遞給林焰和袁藝。
“拿著這些符紙,將能看到的窗戶和隙都上。這樣一來,屋子裡的聲音就不會傳到外面去了!”師父鄭重其事地代道。
林焰和袁藝接過符紙,面面相覷,臉上出疑的神。他們對視一眼後,又看向師父,似乎在等待進一步的解釋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快去啊!”師父焦急地催促。
此時,林柏峰雖然無法彈,但他的仍然能夠發出聲音。他大聲喊道:“袁藝,林焰,你們到底在幹什麼?還有道長,你究竟要做什麼?”
每說一句話,符紙都會因為他的氣息而被吹,一起一伏,遮住他的臉龐。
“老公,道長是為你除蠱,你不要害怕。”袁藝輕聲安著林柏峰,但他卻氣急敗壞地吼:“什麼蠱?!”
“迷蠱,中蠱的人會失去自控力,屈服於慾。”道長出聲解釋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鬼東西!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,你們又是怎麼進來的?這裡有門,你們不可能進得來!”
袁藝平靜地說:“我要說是道長帶我們進來的,你可能不信。那你就當我們在這裡買了房子或者租了房子,所以才能夠輕而易舉地進來吧!”
林柏峰的氣息變得急促起來,他的眼神充滿了疑和憤怒。“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道長的能耐,你們找到這裡,我認了。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老公你冷靜一點,我們是來幫助你的!”
“幫什麼?!”
“就是你之所以出軌,是被人下了咒!你本不想背叛家庭,不想背叛我,你是不由已!”
“你胡扯什麼?接不了事實就拉著道長跟兒子過來給我下套?說什麼別人給我下咒,我看你是找他們過來給我下邪!!肯定哭了又哭,訴了又訴,他們就聽信你一面之詞,跑來用法讓我回心轉意!!袁藝這些年我對你也不薄,都年人了,別讓我把話說得太直白,在兒子跟他師父面前留點臉面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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