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焰馬上說：“不不不，就我一個人住，幫我把行李拿上去就下來。”
袁微不說話，只是在辦好事務後，從他手裡拿下卡，攥著門卡拽他往酒店走。
指尖蹭過他手腕那下，像片絨掃得他心尖輕，抬眼時，眼底的笑意都浸著點沒放的慌。走電梯裡時，他假裝看樓層鍵，餘卻黏在泛紅的耳尖上，連電梯門開了都慢了半拍。
行李往地毯一放，背過鎖門，鎖舌咔噠聲落，耳尖先紅了，轉過來時聲音輕得像飄著：“我不回去睡了。”
林焰抬眼看，眼尾先下來，結卻悄悄滾了滾，語氣是裹了糖的，尾音卻攥著點不肯松的勁兒：“你要這樣，我馬上就走了啊。”說這話時，他眼睫垂了垂，避開發燙的眼神——可剛錯開半秒，又忍不住抬眼，盯著咬的模樣，指尖在側蜷了又蜷。
紅著臉往前湊半步，咬著盯他：“你……真的沒有需求嗎？”
他垂眸笑了笑，笑紋裡裹著點藏不住的慌，指尖了發燙的臉頰又飛快收回，眼底的意卻沒藏住：“有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
他打斷的聲音很輕，卻把話釘得很穩，抬眼時，眼尾的溫裹著點認真的執拗：“我需求是睡覺，讓我好好睡一覺。”說這話時，他餘還在掃攥皺的角，結又悄悄滾了滾。
臉漲得更紅，像憋了氣的小氣球，悶著聲說：“我陪你睡。”
他忽然嘆了口氣，那口氣得像化了的糖，抬手輕輕掐了掐泛紅的腮幫，拇指蹭過瓣時，指腹都在輕。俯額頭那下很輕，像落了片羽，眼底的溫卻漫得要溢位來：“不急好嗎？不急。”
含著淚點頭，手環住他腰時，聲音裹著委屈的鼻音：“明明抱了你，為什麼總覺得抱不呢？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抬手覆在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上，指節輕輕釦住的指——掌心的溫度燙得厲害，垂眸看發頂時，眼底的意纏得像團化不開的雲，趁埋在懷裡沒抬頭，他悄悄偏頭，用鼻尖蹭了蹭的髮旋，作輕得像怕驚碎一場夢。
***
林焰把袁微送回學校後，就回酒店了。
推開房門，徑首晃到床邊，整個人呈大字躺上去，後背陷進涼的床褥裡，連眼睫都沉得抬不。想抬手一發脹的太，胳膊剛抬到半空就墜下來，手腕得像浸了水的棉，晃了兩下搭在床沿，連蜷起手指的力氣都好像不是自己的。
房間裡靜得只剩空調的輕響，他盯著天花板的磨砂燈，忽然扯了扯角，聲音啞得像蒙了層灰，是對著空牆的自嘲：“真是有病啊。”
抱的時候，不是沒有覺，只是嗅著的味道，他便馬上冷靜了下來。
真是有病啊！
有病！
只有那個味道可以刺激他大發嗎？
可有那個味道的人……
“阿弟。”
這兩個字滾出瓣的瞬間，他繃的肩突然塌了。側過，曲了膝，把自己小小的一團，額頭抵在膝蓋上，胳膊圈著，指節攥了，指骨泛著白。眼淚砸在上，洇開一小片溼，他咬著下著哽咽，可間的還是了出來。
“我怎麼會想起你？！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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