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尿裡面的東西，不就是水的廢嗎？不給它們有力的排出去，在腎裡不就了坨坨的汙嗎？！越結越，越結越，不就是結石嗎？”
林焰點點頭，“我好像真的懂了。”
“不，你不懂，五行生剋訣，土生金。脾在裡五行就是土，土強，則金盛，金為肺，肺主氣，氣足，則有力排洩，不然，你的便便和尿怎麼排出來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師父門的第一課，就是五行生剋訣。你門的時候，師父不可能不教。你……完全沒有領會？！”
“我……只記得木生火，因為燒了六年了柴火……”
“哈！？”
“現在，好像懂了，好像真懂了，但就是說不出來的懂。”
“懂了就對了，說不出來也對，懂而不知何所言者為悟。幫你到這個地步，己經不容易了。唉，快累死老子了！為了給你解釋師父為什麼不釋放異能，我得給你解釋這麼一大串。”
林焰又天真不懂地發問了，“對哦，這跟師父不釋放異能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關係就是——”
士氣得要跳起來：“釋放異能要強大的腎氣和脾氣來運作。就像越高階的電腦需要越強大的電源和主版晶片及記憶！”
“……”
“大招放多了，傷腎傷脾！傷先天之源傷後天之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那把年紀了，開啟省電模式都來不及，還為了給你長眼，放大招？他傻啊？！”
***
“師父……活著的時候，沒有給我展現過異能。不對，展現過，只是死不認賬。”
“連你都知道隨便向凡人展現異能是要天誅地滅的。他展示過馬上就不認賬了，正常正常，很正常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可以展現在我面前？還展現在我爸的面前？！”
“炫技唄，穩不住神唄，好賣弄唄，喜歡聽人誇唄，要不是這樣，師父也不會把我趕出去，讓我自生自滅因果自擔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這樣才……”
“對啊！”
“相當於，你被逐出師門了？！”
“倒也沒有啊，就是師父說，往後惹出事端別搖他去救場。他說他不救，哼，我才不信他的話，每一次有事，口裡說著我不管，最後還是他幫我收拾。他呀，最是口是心非了，總是說不管不管，還是把我當兒子一樣管……”
他邊說，邊低下頭，語氣傷，緒低落，像是陷無名的回憶裡。
“我是孤兒，被師父撿回來的。”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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