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行。
原書第一波點裡,我本來該跪到半夜再暈倒,現在直接升級足。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系統先鬆了口氣:【雖然偏離了部分臺詞,但主線結果勉強未改,值保留中。】
我在心裡問它:足管飯嗎?
系統:【……請宿主專注劇。】
我呵了一聲。
被帶出前廳的時候,正好看見「暈倒」的蘇綰睫輕輕了一下。
醒著呢。
裝暈裝得不怎麼專業。
我停住腳,認真問旁邊丫鬟:「醒了沒?」
丫鬟結:「還、還未……」
「那你回頭提醒。」我說,「要裝就裝穩一點,睫別抖。怪影響觀的。」
擔架上的蘇綰明顯僵了一瞬。
謝臨淵的臉,徹底黑了。
清梧院倒是不小。
就是很冷。
院門一關,兩個婆子守在門外,像防賊似的。丫鬟春桃紅著眼跟著我進屋,一邊給我額頭的傷一邊掉眼淚。
「夫人,您今日怎麼……怎麼突然敢那樣和侯爺說話了?」
「因為他有病。」我坐在榻邊,低頭看自己膝蓋上那一片痕,「你去把藥拿來,順便看看庫房還給不給我發炭火。」
春桃一愣:「這個時候您先問炭火?」
「不然問什麼?」我說,「問他不我?這院子這麼冷,又不能當炭燒。」
春桃張了張,竟覺得很有道理,轉跑出去了。
我靠在榻上,閉眼把劇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原書裡,今天只是個開始。
接下來幾個月,蘇綰會以借住養病為名住進謝府,三天兩頭暈,五天兩頭病;謝臨淵會為了護,一次次把原主按在地上;老夫人會不停勸原主賢良大度;下人們會見風使舵,把原主這個正妻踩到泥裡。
直到後來,原主被設計「私通」,被打偏院,連月例都被剋扣。最後一場雪夜刺??裡,會替謝臨淵擋刀,死在他懷裡。
爛得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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