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龍寨事
見他喝完藥,陸棠寧端起碗就走了,一分也不想多看到他。
裴知行一走就是兩天,擔心不已,連帶著給陸灼華都沒什麼好臉。
這幾日客棧裡沒什麼人,默山和茯苓兩人就流過來幫,這日晚間,茯苓拎著做好的飯菜回來,一邊佈菜一邊道:“阿姐,今日客棧裡還真來了一個姑娘,說是姓餘,來找你的,我讓在客棧住下了。”
一樁心事了卻,陸棠寧臉也好看了些,隨意夾了幾筷子菜給陸灼華送去,自己便和茯苓坐下吃起來。
夜,茯苓幫燒了些熱水,這幾日奔波勞累,覺得上都要餿了一般,沐浴後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。
拭淨子,披了件外袍坐在小院中,仰著夜空。
月牙彎彎,繁星點點,靠在柱子上,今日又下了場暴雨,此刻吹來的風涼的,甚是舒服。
霎時間,一個黑影從院牆上掉小院中,發出“撲通”一聲,陸棠寧驚,“蹭”的站起,拿起牆角的掃帚小心謹慎地朝黑影走去。
舉起掃帚了地上的人影,藉著屋的燭火才看清人影的長相——裴知行。
手中的掃帚瞬間被扔到一旁,蹲下子,輕輕晃著他:“俞識遠,俞識遠。”
了兩聲,人影才微微了下,咬牙將人拖回屋,了子癱坐在地上,又翻起來檢視男人的狀況。
裴知行上的溼了,混雜著雨水和水,撕裂的碎之下能看到翻口的。
萬分急之下,陸棠寧哪裡還在意對方是男是,反正被看的也不是。
拿起剪刀,迅速剪開裴知行的,他的上說也有四五道傷口,好在看著雖瘮人,但並不深。
今晚沐浴時還剩了些熱水在鍋裡,拿起盆全部打來,小心幫他拭,或許是有痛,床上的人忍不住輕哼了兩聲。
陸棠寧抬頭看向他,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,又拿來金瘡藥幫他上藥,等一切理好後,隔壁院子已經傳來公打鳴的聲音。
小院一共就三間房,一間被陸灼華住著,另一間堆放雜,索就拿了床被子鋪在地上,倒頭就睡。
裴知行醒來時,便看到躺在地上,他放輕作,小心謹慎地下床,靜靜著恬靜的睡眼,溫淺笑。
“賀店家——”今早來送早飯的是默山,他在外面了許久也沒人給他開門,一時著急便闖了進來。
他推開門,剛想繼續喚,便看到自家世子爺站在門口,他欣喜若狂,剛要出聲就被裴知行捂著推出去。
裴知行小心看了眼屋,發現沒有驚醒屋裡的人,才帶著默山走到一側,默山立即低聲音,問道:“世子,你這幾日去哪兒了?我都要急死了。”
“去查賑災銀的事了,這幾天沒人來這裡吧。”他不放心地問。
默山搖頭:“沒有。陸爺前兩日就醒了,我怕他發現我的份,一直躲著他。”
“幹得不錯。”裴知行誇讚道,他接過默山手中的飯盒,“你先回去吧,這幾日和茯苓都不用過來了。”
默山瞬間張起來:“世子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裴知行道:“菱歌城計程車兵在追殺我,這裡很快就待不下去,陸灼華早就牽扯其中,若是被他們找到,怕是難逃罪責。”
默山問道:“那世子妃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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