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下銀票,依舊盯著的雙眼,道:“多謝。”
陸棠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後撤一步,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捂著有些燙的臉頰,猛灌下一杯涼茶水才覺得上的燥熱散了去。
翻出這些日子賺的錢,細細計算,足夠支撐開一家酒樓和一間繡房,將錢收好,帶著茯苓出去找合適的商鋪。
找了兩三日才找到合適的店面,又得找人前來裝修打掃一番,一來二去,已經過去整整一週了。
天天幾個地方來回跑,累得腰痠背痛,此刻正坐在長椅上著肩頸,茯苓坐在的側,問道:“阿姐,這酒樓和繡房開了還能賺些錢,為什麼要租下那間書院,咱們這短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教書先生?”
陸棠寧道:“文心們幾個也不會旁的,若是讓們在酒樓裡打下手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們多年的才學,我想著辦個書院,讓們也能有個去。”
茯苓眨了眨眼,“可是會有人來子教書的書院讀書嗎?”
聞言,陸棠寧垂下眸,這件事也不清楚,但是餘舒和葉說的對,不試試怎麼知道能不能行呢。
不想讓茯苓心,扯出一抹笑,道:“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茯苓心事來得快去得也快,回頭看了眼二樓,嘀咕道:“也不知道他們幾個這幾天在忙什麼,都好幾天沒見到人了。”
陸棠寧也抬頭看了眼,剛想默山來問問,默山就自己來了。
他腳步輕快,遠遠的,陸棠寧便看到了他的好心,茯苓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事這麼高興?”
默山停止腳步,行禮作揖,眉眼都帶著笑:“賀店家猜得果真沒錯。”
陸棠寧聞言輕笑,倒是茯苓視線疑地在兩人上游,晃了晃陸棠寧的胳膊,“你們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呢?快些告訴我吧。”
默山看陸棠寧默許,開口解釋:“前幾日蘇家三兄弟將製冰的方子賣給了劉老爺,劉老爺當即便讓人去實驗,確實製出了冰塊,雖然本有些高,但相比於冰塊的價格也是能賺上不錢的。”
“劉老爺便想著低價格,從咱們手中搶生意,沒想店家竟然直接將方子給賣了出去,宋老爺見他們想價,於是故意將價格調整在他們的本上下,劉老爺當即大怒,讓人去將蘇家三兄弟找回來。”
“而店家早知有此一齣,便讓我乘機放出風去,那蘇家三兄弟來的方子不過是被淘汰的,劉老爺起了疑心,讓人去宋府打探,發現宋老爺日日靠製冰賺得盆滿缽滿,心中大怒,讓人去將蘇家三兄弟抓來,如今那三人被去裳,打斷雙,扔進破廟中呢。”
“呸!活該!誰讓他們想咱們方子的!”茯苓怒斥道,默山也附和。
陸棠寧瞧著兩人孩子氣地咒罵劉老爺和蘇家三兄弟,臉上也不帶了些笑。
恰逢此時,客棧外突然來了人,默山和茯苓收拾了下,出門迎客,來人是宋府的下人。
“賀小姐。”小廝將一封請帖呈上,“我家老爺十分謝賀小姐,特與明晚在府中設宴,想邀請賀小姐前往。”
陸棠寧將請柬收下,這幾日雖有事忙,但宋老爺幫了大忙,這個面子總歸得給,於是便應下此事。
“我們家老爺還說了,能想出製冰方子的人定當是奇人,不知賀小姐可否幫忙引薦一二?”
陸棠寧有些詫異,並未直接應下,“這事我做不了主,待我問問。”
小廝低著頭,茯苓將人送走。
因心中有事詢問葉,陸棠寧便沒有早睡,一直守在門口附近,可葉兩人一直未歸,心中不免有些焦急。
直到夜漸濃,才看到兩個人影走進,正打著瞌睡,見來了人,晃了晃腦袋,讓自己清醒些,抬眸看去,正是葉和裴知行二人,兩人面凝重,不知在談著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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