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孩子不僅是家人,更是平等的朋友,這也讓阿列克謝展現了更生的一面。
如果和蛇蛇哥哥一起玩遊戲,阿斯耍賴的話,阿列克謝會抿起,出淺淺的笑容,好脾氣又寵溺地原諒他。
可是和伊妮婭一起玩的時候,如果伊妮婭趁機搶佔優勢,落後的阿廖沙會懊惱地碎碎念;如果伊妮婭耍賴,阿廖沙會用幽怨的目著,希能喚醒寶寶失的良心。
有的時候他也會耍賴,相比年堪稱斂的反抗,伊妮婭會‘啊’地大一聲,然後小獅子一樣撲過去抓阿廖沙的。
如果他能僥倖逃,整個遊戲就變了質,變你追我跑的逃生遊戲。
可能是因為年紀相仿,兩個孩子之間沒有誰讓誰,每天都打打鬧鬧,卻又互相關心,在生活上彼此互補。
十四歲的時候,伊妮婭已經和阿列克謝一起逛遍了他的雪原世界……或者說,它已經不單單隻有雪原了。
這個世界是由阿列克謝的核心能量創造而,這也是獨屬於他的特殊力量。在完全恢覆健康、並且執念也被解除了之後,他的世界也恢覆了正常的春夏秋冬。
阿列克謝將自己的核心力量分割下來一點,給予了這個世界,讓它擁有了自己獨立運轉的生態系統。
春天到來時,阿廖沙用盛開的花朵為伊妮婭做了花環,他們坐在山坡上,看著白馬波波在草地中歡快地覓食;
夏天的時候,兩個孩子在湖邊的草地上獨自營,一起釣魚烤魚,夜晚看著天空的繁星。
秋天的林間,又能看到伊妮婭與阿廖沙揹著小籃筐,到尋找蘑菇與榛果的影。
冬天的雪原,堆上了一個又一個奇形怪狀的雪人,不遠是兩個孩子在冰面上行的影。
小的時候,伊妮婭想看到這片雪原春天到來時的模樣。不曾想,與阿廖沙已經一起經歷了許多個春天。
在星屋過完熱熱鬧鬧十五歲生日的那一天,阿廖沙似乎有的有些緒不振,這甚至久違地讓伊妮婭在睡之後,過夢境巡遊的方式來到了他的世界。
過去的這些年裡,阿列克謝從來不談過去,星屋裡的大家也都默契地不去提起。伊妮婭還是近兩年才慢慢明白,的朋友年時經歷過多麼可怕的事。
“小的時候,我的家就住在這樣的山腳邊。”
在閃爍的星河下,伊妮婭與阿廖沙坐在高高的樹枝上,年第一次說起有關他的過去。
他語氣平靜地講起那座村莊的點點滴滴,說到用弓箭比獵/槍還要厲害的老獵人、會塞糖給孩子們吃的和善胖胖阿姨,以及更多更多普通的村民時,年的神溫和又恬靜。
最後,阿列克謝講到那頭飢的、記仇的巨熊時,他的眼眸中也沒有仇恨,仍然乾淨得猶如天空,只是緒低落了一些。
“人類參與進自然,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。熊沒有錯,我們也沒有錯。”他低聲說,“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,我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避免村子的災難。可是……其實那是不可能的,對不對?”
阿廖沙向著伊妮婭笑了笑,伊妮婭沒有出聲。
他看向夜幕下的山林與平原,嘆氣道,“不知道那裡現在怎麼樣了,這麼多年過去了,村子應該已經荒廢了吧。”
“你想去看看嗎?”伊妮婭問。
阿列克謝沉默了一會兒,他輕輕地點點頭。
“但沒有什麼必要,那隻會是一片荒林而已,所以……”
年的話還沒說完,伊妮婭便打斷了他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一起去看看吧!”說,“我們兩個自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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