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瞎了之前還那麼努力的讓白朮在林黛玉面前誇他!
這寫的都是什麼!
除了字比的字好看了些外,就這文采水平,連都不如!
林黛玉笑夠了後,才起來安氣咻咻的林嵐玉。
“好啦好啦,你既說了對方是武勳家的小公子,且手極好,想來勤於練武,在讀書上略有懈怠也是正常。如今你們既約定做了這……筆友,日後兩人共同進步便是……”
林嵐玉用一種看負心人的眼神兒看向林黛玉。“姐姐!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最親的妹妹!我只是年齡小,才學習慢了些,寫字醜了些!”
才不像陸承風這傢伙一樣,都九歲的人了,寫個信乾乾的,半點兒文采沒有呢!
哼!
眼瞧著林嵐玉氣的小都能掛油壺,林黛玉只得笑著上前安妹妹。“那嵐玉可想好怎麼回信了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林嵐玉有些糾結。
陸承風的信雖然乾,從頭到尾像個流水賬,卻不僅寫著自已回到家中後,與父母兄長說了遇到自已,還跟自已約定了過林忠管事寫信的事,又寫了他接下來幾天的日常生活。
甚至連他每天早上幾點起床,練武多久,吃了哪家酒樓的烤鴨覺得好吃,跟哥哥去了哪家茶館,覺得茶館裡的先生說書好聽,都寫上了。
跟陸承風這幾天“富”的生活相比,林嵐玉最近幾天的生活,怎麼說呢,辛勞的種田定然是不能寫的。
能寫的只有每天早起給賈母請安,回來用過早飯就要開始跟著嬤嬤們學規矩,下午還要跟姐妹們一起讀書習字……
嘖!
好像,跟對方的流水賬沒什麼差別。
甚至的字跡還要更醜一些,有些複雜的字一不小心就缺胳膊的。
可惡!
居然輸給了這個傢伙!
林黛玉瞧著林嵐玉那一張信紙都沒寫滿的狗爬字,再瞧一眼信紙上的容,沒忍住又笑彎了腰。
林嵐玉本就有讓林黛玉替自已寫信的想法,只是礙於先前沒有合適的藉口提出來。
這會兒林黛玉自已撞上來,又豈能有放過的道理?
當即又是委屈又是氣惱的譴責林黛玉。“姐姐!你怎麼能這樣!你嘲笑我!我再也不跟你好了!哼!”
林黛玉能怎麼辦?
只能在林嵐玉的傲下割地賠款,答應幫林嵐玉代筆。
不過只負責執筆,且開頭就在信裡言明瞭,是因為林嵐玉自已剛開始練字不久,識字不夠多,才請姐姐幫忙的。
至於回信的正文,也全都是林嵐玉口述的,林黛玉拒絕幫忙潤。
用的話說,這本就是林嵐玉與陸承風兩個人的友誼。既然人家陸承風誠心誠意待,不管回信容是好是壞,總歸都是林嵐玉的誠心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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