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玉話說到這裡,賈惜春又屬實心,到底是沒有再拒絕,只說自已需要些日子,去考慮畫些什麼。
林嵐玉自是說不著急,這鋪子姐姐才剛給,連信得過的掌櫃娘子都還沒有聘到呢。
正式開業,怎麼也要年後了。
三人又說了一會兒,外頭穀雨進來報,道是賈惜春邊的丫鬟畫正在外頭尋,賈惜春急忙告辭離去了。
待到人都走了,丁香幾人也都退了出去,林黛玉才問林嵐玉。“妹妹今兒個怎的突然想起與惜春妹妹說這些了?先前不是說好了,那間鋪子要拿來賣花木的嗎?”
“花木之事不急,待再過兩年也無妨。”林嵐玉搖頭。
空間裡種著的花木,可都是林忠花費了不價錢,買來的珍貴品種,否則水溶也不能將其送進了宮裡去,換了不賞賜出來。
且在的計劃之中,這些花木長大之後,那是為了在皇帝的宮妃們建省親別墅的時候,自已趁機撈上一筆的。
就連過水溶,提前將這些反季節的鮮花在貴族圈子裡推廣出去,也是為了在屆時那些個省親的妃子們的孃家跟前,提前打個廣告。
可如今賈元春都還在甄太妃宮裡好好的當著的史呢,省親之事更是沒個影子,自然不著急。
林黛玉雖不知林嵐玉的計劃,但聽到這樣說,便也不深究,只是沉默了一會兒,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賈家三位表姐妹都是極好的姑娘,只可惜咱們如今不過是客人,便是想幫們,也終究有心無力罷了。”
便如讓三春一同來兩位嬤嬤這裡學習一般,別說是賈母,便是邢夫人都知道,這是對三春姐妹極好的事。
否則當初賈母也不會攔住渾鬧不願意的賈寶玉,也要三春日日來上課。
只可惜,即便是知曉,在賈母心中,三春的地位,到底比不得賈家的臉面重要。
林嵐玉搖頭。“人必先自救而後人救之。若是惜春妹妹走不出這第一步,日後便是再如何,也只能看自已的造化。
畢竟咱們又不能長長久久的幫助,不過一時照拂,若是讓養了依賴咱們的習慣,屆時咱們忽而撒開手不管了,卻是咱們的罪過了。”
林嵐玉目瀲灩,細細的盯著林嵐玉瞧。
“姐姐這樣盯著我作甚?”林嵐玉被林黛玉盯得心裡的。
“我是在瞧著,妹妹莫非昨日夜裡悄悄去尋了什麼大師不?”
“什麼大師?”林嵐玉一頭霧水。
“若不然,妹妹怎麼好似突然被人醍醐灌頂了似的呢~”林黛玉咯咯笑。“這大道理一個一個的,真真是將姐姐都給說著了!”
“好啊,姐姐,你調侃我!”林嵐玉這才反應過來,氣呼呼的上前去撓林黛玉的。
姐妹兩個在屋子裡追逐嬉笑,院子裡早已收集完了桃花雪,這會兒正聚在廚房取暖的丁香等人,聽著姐妹兩個的笑鬧聲,也跟著笑嘻嘻。
雖不知剛剛那位惜春姑娘是遇著了何事,但只要自家兩位姑娘不干擾,那便是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