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時不時用驚疑不定的眼神兒看一眼林嵐玉,再用糾結不定的眼神兒看一眼林黛玉。
小姐妹兩個又不是瞎子,又豈會看不到?
一回到“予風齋”小院,林黛玉便直接請兩位嬤嬤進了正房。
“兩位嬤嬤方才這一路上,可是有什麼話想與我們姐妹說?”
瞧見兩位嬤嬤仍是一臉不知該如何說起的模樣,林嵐玉笑眯眯的開口。
“咱們都是自家人,早前便說好了的,日後這賈家若有什麼事兒,尤其是有可能會影響到咱們的事兒,嬤嬤們但說無妨,無需瞞著我們姐妹。
早些知曉了,總比無知無覺的,日後被人瞧了笑話的要好。”
聽到林嵐玉這話,兩位嬤嬤一個激靈,劉嬤嬤更是直接看向林嵐玉。“二姑娘怎,怎麼知道……”
“噓,嬤嬤,沒有證據的事,莫要瞎說,我可什麼都不知道。”林嵐玉俏皮的朝著劉嬤嬤眨眨眼。
能承認,先前是故意的嗎?
故意提前一步給這“予風齋”上上下下打個預防針,雖說是因著賈惜春自已撞上門來才有的機緣巧合,也是真心實意擔心林黛玉一無所知的,不僅心裡始終惦記著對賈家的親放不下,日後自已一個沒看住,說不定還會吃虧。
但……
順便“一手”,給自已本就有些秘的上,再添幾分神秘,讓兩位嬤嬤即便察覺到了一些什麼,但礙於不,也不敢深思,更不敢出去說,免得被“未卜先知”了,也沒什麼不好,不是麼?
畢竟雖不知兩位嬤嬤是否當真如林如海所說,與宮中勢力之間毫無牽扯,日後又要靠著們姐妹養老,家最是清白。
但至目前來看,兩位嬤嬤與水溶之間的關係,明顯十分切,可不想讓水溶這個便宜哥哥知曉了自已有空間的秘。
至,在這個哥哥還沒有真正取得足夠的信任之前,想都不要想。
對水溶,可沒有對林如海和林黛玉的那層濾鏡。
果然,瞧見林嵐玉這模樣,兩位嬤嬤心中驚疑,卻到底不敢多想,魏嬤嬤更是直接截斷了劉嬤嬤的話。
“大姑娘,日後若是可以,咱們還是避著些那位賈家寶二爺的好。”
“嬤嬤何出此言?”林黛玉不解。“咱們原也與寶玉表哥見的不多,不過請安時,才見上一回罷了。”
“到底是……外男。”魏嬤嬤說的含蓄。
瞧見林黛玉不解,林嵐玉臉上的表則是不大滿意,劉嬤嬤咬了咬牙,直接便開了口。
“老奴二人觀那位寶二爺跟前,名喚襲人的丫鬟,如今已破了瓜,應是,應是與那位寶二爺了好事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林黛玉仍有些迷茫。兩位嬤嬤雖教導兩人許久,但到底兩人年歲還小,這等事,嬤嬤們是不會在這個階段說的。
是而林黛玉一時半會兒,竟是有些茫然。
“意思是那花襲人爬上了賈寶玉的床,日後咱們見了這位襲人姑娘,指不定得稱呼一聲‘二嫂嫂’才好了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