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玉可不知道太上皇心裡將貶低的一文不值,甚至都開始同起親爹和林如海來。
這幾日的日子,過得確實相當舒坦。
所乘坐的這輛馬車本就是高配版,顛簸並不算很重。
加之水溶還命人在裡面改造了一番,去掉了中間的小几和兩側的座位,除了一面的座位外,整個馬車上全部打通,又鋪了厚厚的棉墊,讓本不用整日坐著,完全可以躺著、爬著、打個滾兒再翻個都。
若是了了,對著外面喊一聲,後面的馬車上,白朮和穀雨立馬就能將需要的東西送過來。
更不要說林嵐玉自已就有空間,順手從空間裡就能取出來想要的東西,本不需要麻煩別人。
至於每頓必要停下來,耗費不時間讓人做飯?
那當然是為了更好地拖延時間,順便給他們總是“錯過驛站”,不在這種十分容易留下痕跡,被人察覺到異樣的地方找好藉口啊。
畢竟等出了關,跟水溶便要喬裝打扮,離開大部隊了。
雖說屆時自會有水溶提前安排好的人頂替他們兩人的份行事,但安全起見,還是儘可能減跟差們打道的機會最好。
這些都是水溶跟林嵐玉提前商量好了的。
甚至這次他帶出來的侍衛,也全都是挑細選的絕對親信。
除了他們刻意表出來,給暗中監視的人看的那些東西外,裡真正是個什麼況,他們自是不會洩出去一一毫。
甚至就連白朮和穀雨這兩個丫頭,都是林嵐玉與幾位嬤嬤商量過後,挑細選的。
穀雨子活潑,也十分機敏懂變通,又略通一些拳腳,足夠護住跟白朮。
白朮不像丁香,日常總是形影不離的跟著林嵐玉,但與丁香都是從小跟著林嵐玉的,對林嵐玉的瞭解實則並不比丁香差。
且子更加沉穩,又通醫理,這路上若真遇上了什麼事,也能幫一把手。
至於扮演林嵐玉的那個侍,反倒是最不重要的,是從水溶送給林嵐玉的“二十四節氣”裡面選出來,形與林嵐玉最相近的一個。
最近這段時間,一直都藏在丁香們所乘坐的馬車上。
大概是因為林嵐玉他們的行程實在太磨嘰,加上水溶邊的親衛都十分敏銳,跟蹤的人又本不可能靠得太近,更不要說混跡進來。
是而不等他們出關,跟蹤的人便已經撤走了。
但水溶他們還是按照原計劃,慢慢悠悠的一邊趕路一邊賞景,一天裡大半天都浪費在雜七雜八的事上,晃悠了好幾日,才磨磨唧唧的出了關。
出關這日,他們倒是沒有錯過投宿驛站的時辰,在關隘的驛站住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飽餐一頓後,又在驛站好好的洗了個澡,睡了一個好覺。
第二天一早啟程,離開驛站後,水溶帶著林嵐玉與數名暗衛一起,悄無聲息的騎著馬,離開了隊伍。
林嵐玉自然是不會騎馬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