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王夫人前兩年居然派自已的心腹陪房回金陵,將賈家昔年祖上採買的祭田給賣了不,林如海簡直想掌大笑。
“妙啊,妙!家有這般毒婦,賈家何愁不倒?”
林瑞安也跟著目瞪口呆,“這這這……這王氏當真是世家大族出來的?”
即便是他們家族裡那些沒有讀過什麼書,只學過族規家訓的姑娘們,也萬萬不敢生出這樣的心思來。
“據聞王家乃是軍功起家,且家底不算十分殷實,乃是與賈家和薛家聯姻之後,這些年才逐漸風生水起的。昔年王家的姑娘,講究子無才便是德,只教姑娘們算賬管家,卻從不教讀書習字的……”
林如海在自已的記憶裡仔細拉了拉,倒是從昔年賈敏的話中,找到了一些細枝末節。
“這王氏昔年子最是驕縱,因著乃是嫡長,其妹妹一頭,便連王家與賈家和薛家同時議親,都是要由王氏先挑,剩下的那個才給了其妹妹……”
如王夫人這般在閨閣中之時,便十分狂妄自大的人,若是沒有人在一旁加以引導,你指自已幡然醒悟?
偏其長輩只知一味寵著縱著,覺得以自家兒的世地位和長相,將來又是聯姻到同氣連枝的賈家做兒媳婦,那還不是想怎麼過活就怎麼過活的?
自然就更不會教導王夫人有些事的底線如何了。
若是不然,王夫人明明年輕的時候姿容也不差的,否則賈政作為被賈母和賈代善捧在手心裡寵著的兒子,也不能同意娶王夫人。
甚至兩人剛親那些年,夫妻關係還是十分恩的。
不僅早早的便有了賈珠這個兒子,且在對賈珠的教導上,賈政也傾注了許多心。
只可惜好景不長。
賈政自已慣常便是個喜好附庸風雅的,尤其是其父親活著的時候,便一門心思想要他科舉仕。
即便賈政最終沒能走通這條路,其父拼著自已嫡長子的爵位降等,也要用臨終前的願請求,給賈政求來了工部員外郎這麼個職位。
偏即便是工部這麼個坐冷板凳的地方,大家也是有鄙視鏈的。
如賈政這般全憑著關係進來的關係戶,雖說人人都不會主招惹他,但上司也從來不會將什麼重要的任務分配到他手上。
左右是朝廷發銀子,就當養著個閒人唄!
賈政一開始的時候心氣倒是極高,可週圍人捧著他卻又晾著他,他自已倒是努力爭取過幾個任務,卻都完的平平無奇,甚至還捅過幾次簍子。
這之後,他上司就更是理直氣壯的不怎麼分配重要任務給他了。
賈政自已在工部坐冷板凳,偏回到家中還要面對母親的誇讚和妻子的殷殷期盼。心裡的憋屈,也只有他自已知道了。
尤其是王子騰接手了賈家在軍營中的兵權,做了京營節度使後。
賈政便愈發“沉醉”於“詩書”之中。甚至養了不清客相公。
偏王夫人自已只看得懂賬本,若讓理賬耍心眼兒,那一個頂十個。
但若是賈政想跟王夫人談些風花雪月,來個紅袖添香?
呵呵,想屁吃比較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