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上頭的將軍都不將日常訓練放在心上,一年到頭也未必會來瞧一眼他們這些水軍。
平日裡除了固定的軍餉之外,若是不到外面自已想辦法“搞點兒外快”也沒半點兒多餘的油水可以撈。
這些水軍計程車兵們,經年累月下來,也免不得憊懶,許多人莫說是登船作戰了,他們連在陸地上完日常訓練都勉強。
反倒是群結隊的在外面欺普通百姓,做的十分得心應手。
這樣的一群草臺班子,當然不可能打過的人家準備充足,又都是水戰好手,且在人數上也佔據了一定優勢的敵方。
因此這場戰鬥,從一開始第一次被敵軍突然襲開始,到後面雙方數次遭遇戰,不出人意外的,都以東南水師慘敗為結局。
甚至南安王一路戰鬥一路被後撤,不過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,已經損失了數個港口,沿海百姓損失慘重,哀鴻遍野。
南安王掌管的東南水師被幾個小小的島國聯軍給打的稀碎,一路慘敗的訊息傳回京中,別說皇帝震怒,就連原本還想著等這場大戲差不多的時候,自已再上場的太上皇,都氣的噴出一口老。
“該死的狗東西,這些年來朕難道虧待過他半點兒麼?朕那麼多軍費都喂到狗上了?”
皇帝氣的當場拍桌子,尤覺得不解氣,狠狠摔了手上最心的一套茶盞,好一會兒,才憤然開口,一方面迅速調派人手前去支援,另一方面也命人抓時間將與南安王有關的罪證收集起來。
待到前方戰事稍有緩和,立馬將人抓回京中問罪!
水溶原本是因著他吃下了南安王府在京中以及周邊不資產,才進宮找皇帝商談的。
如今雖說這些東西明面上都“理由正當”的到了他手上,但不管是這些產業上原本屬於南安王府的人手,還是某些皇帝瞧著也眼熱的產業,水溶都是不可能全留在自已手裡的。
他又沒有將那些不忠心的奴才全都打發去挖礦,或者發賣到苦寒之地的好。
還不如留給皇帝,說不定皇帝還能榨取點剩餘價值。
卻沒想到自已坐在這裡,剛喝了一盞茶,都還沒有來得及跟皇帝開始打太極呢,南安王慘敗的戰報就送了進來。
以至於水溶這會兒甚至稍稍有些尷尬。
這種時候,顯然也不適合繼續今日原本的話題了,瞧見皇帝著急冒火的安排著援戰的事,水溶便十分自覺的起告辭,表示他的事不急,等皇帝這邊忙完了這些,再說也不遲。
大不了就是多養著那些人一段時日罷了,左右這次他確實賺了不,不至於摳搜到這點兒銀子都計較。
反倒是皇帝,開口住了他。
深吸幾口氣,強行制住心頭的那點兒怒火,皇帝才開口。“旁的事日後再說,先將南安王府的那些人都給朕送到大理寺,讓魏赫奇親自審問!”
水溶眉梢微微上揚。
魏赫奇?
這位雖然在許多人面前聲名不顯,但水溶卻是聽聞過這位的大名的。
嗯,在刑訊上的赫赫威名。
看來皇帝是真的很憤怒,這是打算拿南安王府的這些老家僕開刀,發洩一下怒火呢。
嘖!
真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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