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可以做一個標準的名門貴,只要不做出格之事就好。
林嵐玉卻需要了解更多,才能不至於因為自已的無知亦或者過於天真單純,給整個北靜王府帶來災難。
那鄭新怡,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?
好在林黛玉並不是那般多心的人,不會真的因此跟林嵐玉心生隔閡,只是高興自已的妹妹又多了一個真心疼的人。
甚至因為林嵐玉三五不時,自已就會主一些在水溶那邊聽聞的訊息。
讓林黛玉自已也間接知道了不前朝之事和一些宗室之間的秘聞。
這可比跟林嵐玉兩個在宮裡讀書的時候,邊那群貴們之間互相扯頭花的事彩的多,也危險的多了。
林黛玉甚至都覺得,如今的自已,不僅眼界寬了許多,這心,也比從前冷酷了幾分。
嗯,八卦聽多了,已經不會輕易為一些狗事到吃驚的那種冷酷。
不過這次水溶告訴林嵐玉的事兒,還當真是,咳,嚇了林嵐玉一跳。
“什麼?南安王吃了敗仗?”林嵐玉瞪大雙眼。
不,不能吧?
那南安王被抓,南安王妃把賈探春騙去和親的事,不是要在好幾年以後麼?
怎麼現在就發生了?!
水溶瞧見林嵐玉這一臉震驚的樣子,只以為是沒有想到南安王在東南沿海的佈防做的這麼差,手下的將士也這般不堪一擊,也沒多在意。
畢竟那年他帶著林嵐玉以“回北疆見父母”的名義,暗中繞道江南的時候,就是從海上走的。
雖說為了低調行事,沒有在港口逗留,但也是遠遠瞧見過那邊港口的繁華熱鬧,以及富庶的。
那時候的港口瞧起來,將士們都十分神抖擻不好惹的樣子,誰知道都是一群樣子貨呢?
“這也就是咱們最近正在對南安王府手,南安王府的羽翼被剪除掉了不。且如今陛下手下的人手多了不,對外頭的掌控力也今非昔比,若是不然,指不定這訊息什麼時候才能傳到京中。”
說起這事兒,水溶臉上的笑容無不譏諷。
畢竟就算東南沿海被南安王掌控的那一支水師廢柴,可後面坐鎮的其它將軍們也不是吃素的。
那些小島國之人也就是在沿海一帶興風作浪,想要登陸之後,往陸攻打,想都不要想。
皇帝今日已經將調令發了出去,不出半個月,東南沿海的戰事就能很快平息下來,被搶奪的港口也都能重新奪回來。
而且那些水師就算這些年再廢柴,也不至於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,更多的還是因為這些年各種驕奢逸的日子過習慣了,突然之間被襲,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等他們重整旗鼓,倒也未必只能節節敗退。畢竟不管怎麼說,朝廷這些年的俸祿也不完全都是白髮的,且他們的兵,比之那些沿海小島國的兵要強上不……
不過屆時港口被破壞什麼樣子,就不好說了。
可不管怎麼說,在南安王節節敗退的時候將戰敗的訊息傳回京中,還是等那邊已經平定了戰事,只剩下打掃戰場,挽回損失的時候,東南沿海遇襲的訊息再傳呼京中,事的嚴重,可是截然不同的。
屆時若是再有太上皇這邊的極力偏袒,即便皇帝想要置對方,也不可能傷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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