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他們,不管他們耍什麼花招,頭疼的都是當今。”水溶雖然心中有一些猜測,但他當真懶得管,且不認為這對母的想法當真能如願,是而只是譏諷的笑笑。
“左右以咱們這位陛下的格,南安王被押解進京之前,鄭新怡都得在天牢裡待著,就是瘋了,也別想出來。”
至於說將人給弄出來之後,在想辦法讓鄭新怡混進宮裡去,找那位太妃求助?更是想都別想。
林嵐玉……
冤家父,天牢想見?
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權貴間的玩法呢,聽起來口味很重的樣子。
水溶卻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轉回自已書案上翻了翻,翻出來兩本書,遞給林嵐玉。
“喏,衛文清託我帶給你的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林嵐玉一頭霧水。這要不是在古代,第一反應甚至想問,是衛天才親手寫的高考真題嗎?
“衛文清從前的讀書筆記。”水溶顯然是已經翻看過了,甚至臉上的表還帶著點兒小小的嫌棄。
“先前聽說你們姐妹最近正在尋這兩本書,恰好他從前看過,便託人送來了。不過這上面他還做了不批註,你們湊合看看,若是覺得他批註的不對,只管跟他理論就是。”
林嵐玉看了一眼,是兩本前人寫的北宋時期一位十分著名的提刑大人的生平記。
之前有段時間林嵐玉跟林黛玉沉迷看一些摻雜“解”元素的雜記,有位先生便推薦了這兩本書。
不過林家的藏書樓裡沒有,這種書在市面上也有人會刊印的,林嵐玉也只能將其放進“心願書單”裡面。
水溶恰好看到了,且知道衛文清從前因著他自已外祖父的緣故,手上有不這類藏書,便在跟衛文清聯絡的時候,順問了一句。
沒想到衛文清還當真回去翻找了出來,讓人送過來了。
林嵐玉不知道水溶跟衛文清兩人用的什麼方式聯絡,反正他們兩個書信走的絕對不是普通的那種驛使送信的法子。
不過想到水溶人在京中,卻還要遙控北疆的許多事,跟衛文清時常聯絡再正常不過,便也沒有特別放在心上,只是小聲嘀咕。
“哇,你們兩個居然用傳送公文的渠道,做這種小事!是鎮北軍中閒到沒有什麼大事可以說了的嗎?!”
水溶對林嵐玉的這話只是笑笑,也不生氣,反倒一本正經的點頭,笑的十分散漫,甚至有些勾人。
“不知道多人不得我老老實實在京中,做一個閒散王爺。若是日日在家中埋頭理公文,那怕是我這公文要被許多人惦記了!”
畢竟他可是早在南安王府的眷們之前,就已經被皇帝回京中,且一待就是數年的“閒散王爺”。
他若是當真太勤政,那對天家父子,怎麼可能還能安安穩穩的繼續鬥?
林嵐玉聽明白幾分水溶話裡的意思,雖然不知道水溶意有所指的都是誰,還是毫不客氣的對著自家哥哥翻了個白眼兒。“那你加油哦~”
還以為水溶當真寵妹寵到腦幹缺失,用辦公事的渠道去給謀私事便利呢。
搞半天,又拿當煙霧彈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