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母給的理由聽起來十分正當。
他們寧國府的人再這般折騰下去,那日後他們賈家的這些長輩們,還做不做人了?還有這麼多小輩們,還說不說親事了?
而私底下,賈家人這話裡分明已出幾分賈惜春不過是個小姑娘家,能翻出多大浪花來?
且看瞎折騰。
若是真有能耐,便儘管施展。
便是當真死在家中,們也只會將送回寧國府辦喪事去,對外只說突然惡疾去了。
可只要活著,賈家養這麼多年,斷沒有不僅給家族帶不來半點兒好,還要給家族拖後的道理。
這分明是將對賈珍和賈蓉的怒氣和不滿,轉而發洩到了賈惜春一個無力反抗的小姑娘上。
甚至臨到最後,還不忘在小姑娘最耿耿於懷的地方,狠狠上兩刀。
或許沒有非要死賈惜春不可的心。
但卻擺明了本不在意若賈惜春的以死相。
甚至還對賈惜春在這個時候這般“不識相”的行為,表現出毫不掩飾的不滿與惡意。
林嵐玉不嘆息。
“惜春妹妹……哎!”
站在毫不掩飾自已偏心惜春妹妹的立場上,當然知道一個敏又自尊心極強的小姑娘,此刻的心是如何的崩潰。
可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,也不得不說,便是當真想要出家,賈惜春如今選擇的這個時機,卻也是最壞的時候。
天時地利人和,一條都沒佔到。這事兒,想,幾乎無可能。
林嵐玉就是再有能耐,也不能憑空給賈惜春造出假死藥來,將人給從賈家出來啊!
再者說,賈惜春一心出家,不僅是因為厭惡寧國府兄長和大侄子將府上弄得烏煙瘴氣的,令覺得恥。
未嘗沒有對整個賈家乃至自已的未來都到無力的緣故。
小小年紀,活的最通,卻也因此最痛苦。
如今才會鑽了牛角尖。
若是不能讓自已解開這個心結,便是們想再多的法子,也是枉然。
林黛玉聽完這些事,靜默許久,只是死死扯著帕子的兩個拳頭,顯示著的心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這般平靜。
眼底從震驚到不可置信最後失乃至有幾分厭惡的緒,更是隻有自已知曉。
“那賈敬不是在玄鎮觀出家?”林嵐玉頭疼許久,突然想起來這麼號人。“他還是惜春妹妹的親爹呢,這次怎麼,一點兒態度都沒有?”
“他那算出的哪門子家?不過是跟一群道士日日混在一起,搗鼓些個什麼煉丹之法罷了。”魏嬤嬤對此十分嗤之以鼻。
林嵐玉與林黛玉不知這裡頭的門道,兩位嬤嬤卻顯然是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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