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水承宜吃得了這段時間的苦，絕對對他的有好。
至於這之外的危機，水溶也不會真的就這麼束手無策的等著對手上門。
既然皇帝都己經留下了宮人這麼大的“把柄”在這裡，即便明面上的理由找的再完，也只能矇蔽一小部分本就不瞭解，也沒有那麼大的利益衝突之人的探究。
真正對水承宜起了殺心，想要趁著水承宜不在京中的時候將他這個競爭者給解決掉的人，可不會因此就真的信了他們的說辭。
甚至還會因此，愈發相信太子那邊的人釋放出來的訊息，相信水承宜如今就在北靜王府上。
“所以，太子的人為什麼會知道那小子跟著我出京了？”
事實上，這才是林嵐玉一首疑的點。
只是之前大家都很忙，這件事發生的又突然，水溶那邊也需要派人去調查，林嵐玉也分不出那麼多力去追著水溶問結果。
如今衛文清在眼前，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。
問完之後，林嵐玉頓了頓，下意識想說是不是還沒查出來，但卻又莫名覺得，以衛文清的格，即便沒查出來，也能推測出來幾分。
“不是太子的人，是皇后的人。”頓了頓，衛文清神又有些微妙。“確切的說，是太上皇留在宮中的後手。”
林嵐玉：？
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。
誰不知道太上皇都己經死了，甚至甄太妃等人如今雖然還活著，但也全都被皇帝如同在了冷宮一般，徹底失了勢。
太上皇留在宮中的那些人手，更是不知道被皇帝清洗過多次。
但想到上一次自己在京中的時候，幫和武學農傳信的小太監，還是皇帝的“親信”呢，林嵐玉又沉默了。
好一會兒，才幽幽開口。“大家的心眼兒都真多。”
尤其是那座皇城裡的人，怕不是人均渾上下長了八百個心眼子，十來層假面吧？
“真不是個好地方。”
衛文清失笑。“太上皇雖去了，但幾位太妃還活著，們手上多多著些太上皇留下來的人。
不過是想辦法給皇后些訊息罷了，絕對的低本高回報，甚至只要這事兒做的足夠蔽，別說皇帝，就連皇后自己都未必能夠查出來這背後究竟是誰。
卻能夠除掉皇帝當下最看重的皇子，甚至進一步將後宮之中的局勢攪一潭渾水，讓們的日子能夠更好過一些，何樂而不為？”
說到底，還是因為皇帝下手太狠，將這些太妃們到了絕。
左右皇帝不可能弄死們，就算是變相，在吃穿用度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務府的人剋扣，也不過是當下這般了。
這些太妃們的日子不會更差，但若皇帝的後宮了，甚至有後妃主投靠們，那們卻有機會搏一搏更好過的日子。
穩賺不賠的事兒，為什麼不做？
這也是衛文清如今漸漸認同水溶的說法，他們這位陛下，看起來確實算得上是位明君，至論心論跡都算得上。
但一位野心太大，卻不懂得凡事適可而止，窮寇莫追的道理，總想著如同當年林如海在江南所辦之事那般，花費最小的代價去博取最大的利益的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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