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明,鳥語花香。窗……又是一場針對我脆弱老腰的,“慘無人道”的“補償”。
在意識徹底模糊之前,我悲憤地想:江士,您的人生信條,可能真的需要打個補丁了——選對婆婆固然重要,但萬一婆婆和兒子是一夥的呢?!
還有,京圈的傳聞,一個字都別信!
尤其是關於葉意禪的!
什麼佛子,呸!
4
自那日花房告狀反被“加倍補償”之後,我徹底認清了一個淋淋的現實:
在這個家裡,沈瀾士是我靈魂的知己,生活的導師,但絕不是能制約兒子這頭狼的有效武。
甚至,我懷疑有時候還在默默“助攻”。
比如,讓廚房變著花樣燉的那些湯。
什麼十全大補湯、枸杞烏湯、杜仲豬腰湯……湯湯水水,補氣養,滋壯。
每次都殷切地看著我喝,溫地說:“小姝,多喝點,對好。”然後意味深長地瞥一眼兒子。
葉意禪往往面不改,甚至還會親自給我盛湯,附和一句:“媽說得對,你是該多補補。”
我端著那碗冒著熱氣、散發著藥材香氣的湯,手都在抖。補?補完了好讓他更有力氣折騰我嗎?這到底是的關懷,還是變相的“助紂為”?
再比如,開始有意無意地給我們創造“二人世界”。
今天說約了老姐妹看畫展,晚飯不回來吃了;
明天說要去郊區拜訪一位居的園藝大師,可能住一晚;
後天乾脆收拾行李,說和我公公約好了去南看瀑布,歸期不定。
臨走前,拉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:“小姝啊,媽不在,你和意禪要好好的。夫妻嘛,床頭吵架床尾和,多通,多……相。”
我看著溫期盼的眼神,那句“媽您別走我需要您”卡在嚨裡,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我只能含淚點頭,目送瀟灑離去,覺自己像被拋棄在狼窩裡的小羊羔。
婆婆一走,別墅裡頓時空曠安靜下來。只剩下我和葉意禪,以及一群眼觀鼻鼻觀心、訓練有素的傭人。
白天,葉意禪去公司,我還能口氣,在家看看書,花,或者乾脆癱著恢復元氣。
但一到他下班回家,那種無形的力就籠罩下來。
他倒也不總是急。
有時候會讓我陪他吃飯,餐桌上聊聊無關要的話題,氣氛甚至稱得上平和。但更多時候,是那種不聲的侵略。
一個眼神,一個不經意的,一句意有所指的話,都能讓我心跳拍,警鈴大作。
我發現,這男人不僅力變態,心思也深得很。他好像特別熱衷於撕掉我試圖維持的“合作伙伴”面,非要讓我承認些什麼,到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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