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下，目掃過每一張臉。
“33連勝？很了不起。但我要告訴你們——真正的傳奇，不在乎數字。真正的傳奇，是在所有人都覺得你們該累的時候，還能再打一節；是在所有人都覺得你們該放鬆的時候，還能再搶一個籃板；是在最後0.1秒，還能相信自己能投進那個該死的球。”
科爾走到葉飛的櫃子前。葉飛正低頭繫鞋帶。
“葉，”科爾說，“全紐約，不，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著你。力大嗎？”
葉飛繫好最後一個鞋帶結，抬起頭。
“教練，”他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某種近乎狂妄的平靜，“力是給那些會輸的人準備的。”
更室裡發出一陣笑聲。
繃的氣氛瞬間鬆了。
“說得好！”艾爾·哈靈頓捶了下櫃，“幹他媽的太！”
“讓他們見識見識紐約的度！”埃迪·庫裡低吼。
“為了34連勝！”賈馬爾·尼爾森舉起了拳頭。
所有球員——葉飛、阿里扎、哈靈頓、庫裡、尼爾森、特·羅賓遜、大衛·李、威爾森·錢德勒——把手疊在一起。
“尼克斯！”葉飛的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必勝！！！”十八隻拳頭同時砸下。
太隊更室
氣氛截然不同。
邁克·德安東尼——這位曾帶領太打出旋風籃球的宗師，如今站在昔日弟子史夫·科爾的對立面。他手裡的戰板寫得麻麻。
“聽著！”德安東尼的聲音嘶啞，但充滿力量，“外頭所有人都在說，尼克斯不可戰勝，葉飛是上帝。去他媽的！”
他把馬克筆摔在戰板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他們是人！他們會累！他們會犯錯！”德安東尼指著更櫃上尼克斯的資料，“看看這個——他們過去五場，第西節平均只贏2.3分。為什麼？因為他們累了！33連勝支了他們的油箱！”
史夫·納什默默整理著護腕。
這位去年的MVP得主，38歲了，膝蓋上纏著厚厚的冰袋。
“納什，”德安東尼看向他，“你是這臺發機。我要你今晚把油門踩到底。七秒進攻，從第一秒就開始跑。跑死他們。”
納什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“阿瑪雷，”德安東尼轉向斯塔德邁爾，“埃迪·庫裡防不了你。我要你在線翻江倒海。把他打下去，我們就贏了一半。”
斯塔德邁爾咧一笑，出兩排白牙：“給我，教練。”
“肖恩，”德安東尼對馬里昂說，“你的任務只有一個——葉飛。我不在乎你用什麼方法，纏住他，消耗他，讓他每一次接球都像在爬珠穆朗瑪峰。”
馬里昂緩緩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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