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已經嫁給了你那商人夫君為妾,這便是你自己的選擇,半點怪不得旁人!”
“你莫要再痴纏於我!”
“什麼商人夫君?”一道冷峻的聲音傳來,景王大踏步走到了我的側。
他一手接過孩兒,一手攬了攬我的肩頭,聲音揶揄。
“清兒可是嫌棄本王清貧,想讓為夫去經商予你掙錢?”
我看到江正張大了,剛才那警告般的神僵在了臉上,此刻看上去十分稽。
他的聲音都變了調,“你……你是王爺的妾室?”
即便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哪一位王爺,但敢自稱本王的,必然只能是王爺。
景王聞言,不悅的擰了眉,“什麼妾室,清儀是本王的側妃。”
“你又是何人?見到本王和側妃為何不行禮?”
江正呆愣愣的看著我們一家三口,裡不自覺的喃喃。
“那顧清儀……不就了我的皇嫂了嗎?”
“不!正妃才算是我的皇嫂,側妃說得再好聽,也只是個妾!”
“放肆!”景王聞言,怒斥出聲,
“什麼妾室,什麼皇嫂,簡直是一派胡言!”
“哪裡來的宵小之輩!”
江正被這聲音嚇得回了神,他倒是冷靜了下來,斂正神,向著景王行了個大禮。
“皇兄恕罪,初次見面,請皇兄正此大禮!”
“剛才正未曾說明,我與公主兩相悅,不日便會結為夫妻。”
景王一怔,好半天后才似笑非笑的開口,“你誰皇兄呢?”
“本王的皇妹前些時日已與定國公次子定親,且從未出過皇宮院,如何與你相識?”
“這不可能!”江正立馬激的反駁,“公主瞞份資助我三年,此事怎會有假!”
“我……”
他好似想起了什麼,眼眸一亮。
江正的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,“公主怕是有些害,不便與您明言。”
“但……您看這是什麼……”
他說著,自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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