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正臉上的神越發焦急,他支支吾吾的解釋著。
“姑娘誤會了,我……我其實是想盡快安定下來,畢竟春闈在即,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。”
“在下是應縣唯一一個進京趕考的舉子,應縣鄉民對我寄予厚,我實不願讓他們失!”
周珍兒聞言,突然停下了離開的腳步,轉過頭,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“你當真是進京趕考的舉子?”
江正用力的點著頭,“此次赴考,我定不負姑娘所!”
周珍兒轉著眼珠,思索片刻後,咬著牙,拔下了頭上的髮釵。
“那我便等著公子高中的那天。”
在遞出髮釵時,來回猶豫了三次,最後被江正一把握在了手中。
“姑娘,若我高中,定不負你今日贈釵之!”
他說完,便直著脊背,傲然離開。
回顧府的馬車上,我有意提醒周珍兒,“方才那人許是花言巧語,你不該輕信。”
“且我看他慣善於花言巧語,怕也是個忘恩負義之輩。”
周珍兒沉默了片刻,然後輕嘆了一口氣,“顧姐姐,我家的形你也知道。”
“若不是顧府願意收留我……”
頓了頓,又繼續開口,
“在這世道,為子,我若想翻,恐怕唯有嫁人一道。”
“他若真能中榜,我便藉著這一釵為定信,定要著他娶我為妻。”
“屆時,我便了家夫人,也好為我父親和弟弟再做打算。”
“顧姐姐,什麼臉面不臉面的,我就不在乎!”
“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好,才是正理啊!”
的最後這句話,讓我陷了沉思。
第二日一早,我便跪在了父親的書房裡。
“父親,此次景王選妃,兒願進宮參選。
”
3
我被景王選為了側妃。
臨近大婚,我出府採買時,正好看到了在角門拉拉扯扯的周珍兒和江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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