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的手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扎滿銀針的木偶。
“上面還寫著皇上的生辰八字!”
“什麼?”太后猛地坐直子,臉驟變,眸子裡滿是厲,“巫蠱之乃是宮中大忌,你可知這話若是說,是要掉腦袋的!”
蘇玉也是臉極其難看。
這件事若是不調查清楚,也會牽連到這個皇后。
“嬪妾不敢欺瞞!”敗柳連連叩首,額頭撞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那木偶絕非嬪妾所制,嬪妾宮不到一月,日日念皇上隆恩,怎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定是有人陷害嬪妾!”
蘇玉聞言,眸微沉,緩緩道:“你說有人陷害你,你可有懷疑的件?”
敗柳目微閃。
一臉不安,道:“嬪妾未被皇上寵幸之前,曾和麗嬪在花園發生衝突,和麗嬪結怨。”
“後來被皇上冊封人,又和麗嬪同住一宮,原本麗嬪仗著自己的位份高,就刁難嬪妾。”
“後來嬪妾皇上恩寵,如今地位和麗嬪平等,更是惹得麗嬪不快,還曾冷言譏諷,說要讓嬪妾『吃些苦頭』。”
“除了麗嬪,嬪妾不知道還有誰會陷害嬪妾。”
越說越激,聲音發: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。不管這人是不是麗嬪,這幕後之人的手段都太歹毒了。”
“嬪妾寧願詛咒的是嬪妾,可卻詛咒皇上,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五馬分都不為過!”
敗柳說著,越來越氣憤。
蘇玉眯著眼睛看著憤憤不平的敗柳,冷聲道:“這件事真不是你做的?”
敗柳掩飾住眼底的慌,舉手發誓:“嬪妾對天發誓,若有半句虛言,甘凌遲之刑!求太后和皇后娘娘明察,還嬪妾一個清白啊!”
大殿裡的氣氛更是凝重了幾分。
蘇玉也跟著跪下。
“母后,臣妾沒有好好管好後宮,竟在後宮中出現了巫蠱之,臣妾失職,請母后降罪。”
太后冷冷說道:“現在不是問責皇后你失責的時候。巫蠱一事,事關國本,絕不能含糊。”
蘇玉恭敬道:“母后說得對!既然柳嬪指認麗嬪,傳麗嬪前來對峙,再徹查永安宮的宮人,看看能否尋得蛛馬跡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柳嬪和麗嬪同住永安宮,兩個人之間有矛盾,柳嬪沒有實質證據,單憑一己之言就斷定是麗嬪做的,對麗嬪也不公。”
“此事涉及巫蠱之,若不查個水落石出,怕是要惹得宮裡人心惶惶。”
太后點了點頭,臉依舊凝重:“就依皇后所言。傳麗嬪即刻到慈安宮,再著人將永安宮徹底搜查!”
太后的懿旨一落下,不過半刻,麗嬪便款款而來。
步履從容,見了太后與蘇玉,盈盈一拜,聲音:“嬪妾參見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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