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接他們的,是李勇俊和李恩珠的遠房表哥韓承希。
那是一雙眼睛小得令人髮指的男人,兩隻眼睛眯了一條線,長相也沒有韓國歐那種帥氣,反而特別顯老和猥瑣。
李勇俊說過,韓承希學的是表演,在韓國,韓承希沒有任何發展的餘地,於是就轉戰華國,可誰知道,華國也要求長得好看的小鮮,像他這種,只能當丑角。
結果在華國混跡多年,丑角也沒當,倒是在圈混了小有名頭的場工工頭,華國有好幾個知名導演對他的表現很是認可,只要立了劇組,就一定會聘請他當場工工頭。
原因無他,好使。
“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!”
韓承希開雙臂,飆了一句華語,然後一把摟抱住了李勇俊。
接著又抱住了李恩珠,抱住李恩珠的時候,鼻子還用力的在李恩珠那白皙的脖頸上聞了聞。
李恩珠對這個遠方表哥不是很冒,甚至是厭惡。
以前讀書的時候就曾追求過,在公眾場合經常摟住的肩膀告訴別人是他未來老婆。
但的沉默,讓韓承希以為是在維護他,心裡有他。
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織,沒想到……
發覺到韓承希在聞的脖子,李恩珠蹙眉,用力推開了他。
“你幹什麼?”李恩珠大聲質問。
“什麼幹什麼,恩珠啊,我們多年沒見了,見面了,擁抱一下難道不應該嗎?”韓承希攤攤手一臉的無辜。
李恩珠氣惱道:“你剛才做了什麼你心裡清楚,我可不是十六七歲那個時候了。”
“對對對,確實不是十六七歲的那個時候了,你現在比那時候更加,更加有人味了,嘿嘿……”韓承希上下不住打量李恩珠的材,不由得吞了吞口水。
“你!!!”
李恩珠咬了咬牙,恨不得把韓承希的眼睛給挖出來,和哥哥還有悶油瓶渡過來投奔他,他心裡肯定憋著壞,對於以後的日子,特別擔心。
“好了好了,表哥跟你開玩笑的,對了表哥,你剛才說的那句華語是什麼意思啊?”
李勇俊看得出來韓承希對自己妹妹有覬覦之心,但現在他們三是來投靠韓承希的,在華國的生活都得依靠韓承希,總不能一見面就鬧掰吧,所以適時的打圓場。
說到這個,韓承希就不自的直了膛,笑道:“那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你們能來,我特別高興,這是華國的一句古語,是華國的一位古聖賢老子說的。”
在李勇俊和李恩珠面前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,他特別有就。
“不是老子,是孔子。”李天突然淡淡開口。
嗯?
韓承希重重瞥了李天一眼,然後小眼睛一瞪:“我說是老子就是老子。”
李天道:“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出自孔子的《論語》,《論語》是記錄孔子和他弟子言行的一部語錄集。”
韓承希喝斥道:“什麼孔子的《論語》,這明明是老子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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