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數十名黑裝男子整齊一致的從西裝側拔出了八零式全自手槍,一排黑的槍口,瞬間對準了李天。
不難想象,只需要半秒不到的時間,所有人的手指齊刷刷一扣,李天就會被打篩子。
“堂堂一個大人,居然親自下場跟我這個小嘍囉刀槍,你不覺得有點自降段,顯得小家子氣了嗎?”李天努力的保持鎮定,與此同時,隨時準備出手,跟陳平山拼命。
“膽量不錯,難怪我那不的婿會在你手裡吃大虧。”
陳平山擺了擺手,在場的黑裝男子便將手槍給收了起來。
又向前招了招手,一名律師朝李天走了上去,將一份檔案拿到了李天面前。
陳平山就像是叮囑下屬似的對李天道:“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,然後跟王律師去一趟明區公安局。”
李天把這份檔案大致的看了一眼,不想罵人,這特麼是一份述罪書,如果他簽了名,便承認趙國峰是被他算計的,激怒、報警、拍攝,一系列都是他在背後運作。
他要是拿著這份檔案去一趟明公安局,趙國峰能立刻釋放,但他就得進去了。
“這是我把趙國峰給換出來?”
“怎麼,你不樂意?”
陳平山看著前方的江面笑的開口。
方德海道:“小子,這是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,別不知好歹,否則,偌大的濱海,可容不下你。”
李天微怔,而後戲謔一聲道:“上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,現在在拘留所裡待著。”
他說的這個人,便是周榮新。
周榮新也說過類似的話,說讓他在濱海待不下去。
“你!!!”
方德海氣結,好一會兒才把氣理順,“哼,年紀輕輕,不知道天高地厚,須知這世上有些人,是你惹不起的。”
“你是指你還是指陳老?”李天淡淡的問道。
一句話,懟得方德海啞口無言,因為這句話怎麼接都有問題。
陳平山看著面前的漢江平靜道:“年輕人不懂得收斂自己的稜角會吃大虧。”
剛說完,魚線繃,海竿上的鈴鐺搖晃得響了起來。
陳平山大喜:“有魚上鉤了。”
他趕起,將固定在地上的海竿拿起,快速的回收著魚線。
很快,他臉上的興之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失落之意:“連浪花都看不見,說明這條魚太小,沒勁,德海,你來。”
“是,老師。”
方德海忙走上前,恭敬的從他手裡接過海竿。
陳平山拍了拍手上的塵土,轉過對李天道:“說實話,我很欣賞你,面對十幾把槍能面不改,是這份膽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,給你時間,我相信你肯定能闖出一番事業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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