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珠啊,你能主來找我,我很開心,我既然見了你,那就必須幫你把事給辦了,現在門路我已經給你擺出來了,你要不答應,那就是駁我的面子,駁我的面子,我會很不開心,我不開心,你和你這位朋友,今天可就會有大麻煩。”
金東旭端著一杯酒杯走到李恩珠面前,手住李恩珠圓潤的下,話裡行間,著一濃濃的威脅警告之意。
李恩珠軀了一下,扭過頭甩開他的手,現在很後悔,就不該聽李勇俊來找金東旭的,因為金東旭就是個變態和魔鬼,無法無天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看了眼李天,發現李天還在那揮球杆找手。
“悶油瓶,你要把我安然無恙的帶回去。”喊道。
李天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金東旭沒聽懂,以為李恩珠是在李天一定要贏。
銀髮青年這時候說起了斯諾克的得分規則:“每進一個紅球得一分,進黃球兩分,進綠球三分,咖啡球四分,藍球五分,球六分,黑球七分,擊球必須遵循先紅後彩的規則順序,即一杆打進了一個紅球或多個紅球后就擊綵球,若沒進球,換球權,在打紅球時,如果白球沒有到任何紅球,則要罰四分,如果率先到了綵球,則按照該綵球的分數進行罰分,但最都要罰四分。”
“規則有點複雜。”李天皺眉。
“作為一種國際的育運,斯諾克自然有很多的限制規則,也正是因為這些規則,才使得斯諾克有富的挑戰和樂趣所在。”銀髮青年目著濃濃的輕視之意。
李天沒有說話,停止了找手。
有個青年男生已經將紅球和綵球都擺放完畢。
“我算是東道主,我先開球,你沒有意見吧?”銀髮青年對李天說道。
李天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銀髮青年拿起一支球杆,也不多說廢話,走到發球點,俯下,左手架杆,右手握杆尾,上向前平視,順著球杆的方向瞄視。
握杆的右手原位不,兩腳立正,左腳向左側邁出一小步,尺度差不多與肩平齊,右腳尖向右外側自然轉。
一種獨有的冷酷氣質便散而出。
這行家一齣手,就知有沒有!
無需看銀髮青年的擊球效果,從這擊球的姿勢,李恩珠就可以確定,銀髮青年是個玩斯諾克的老手,要不然絕不可能會有這種傲然冷冽的氣質,跟李天剛才僵生疏的作形了鮮明的對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和一個地下的區別。
贏是不可能贏了,只能悶油瓶強行帶自己離開,以悶油瓶的實力,金東旭的保鏢應該是攔不住的,可這樣就徹底開罪金家了,開罪一個財閥家庭,後面和李勇俊的生活,怎麼可能安穩。
不該來的,真的不該來找金東旭的。
這是上賊船了!
李恩珠現在無比的後悔,明明知道金東旭是他們惹不起的財閥,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來找他,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嗎?
“咚~”
銀髮青年的球杆一擊球,白球便以一種和的衝勢,滾著朝聚攏三角形的紅球區域撞去。
這顯然是一記輕杆,目的是防守,高手對決開局一般都是這樣,就看誰先出破綻了,銀髮青年也是習慣使然,畢竟平時間跟他手的,都是玩斯諾克的高手。
白球在稍稍擊散了些紅球后,便緩緩滾到了球桌短邊,恰好停在了咖啡球的後面,無懈可擊的防守,而且防守中帶著進攻,只要李天上來沒有擊到紅球或者擊中了綵球,就可以換球權,並且還能得分,一箭雙鵰。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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