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分,陸清讓踩著點兒踏進家門。
一家人圍坐在桌前,周明月繪聲繪地把下午的樂子當段子講了,重點複述了自己那句“施參謀長伙食開得真好”,以及馬香蘭那張瞬間從白到紅、從紅到紫的臉。
陸清讓聽著,眉頭微微蹙起,倒不是擔心別的,主要是怕那種沒腦子的人氣到他媳婦,影響了的心和肚子裡的崽。
“以後離遠點。”
他夾了一筷子媳婦最的紅燒放進碗裡,語氣沉穩如常,眼神里的維護卻毫不遮掩。
“那種人,心思不乾淨。”
“知道啦,不主湊上來,我才懶得看一眼。”周明月乖巧點頭,裡嚼著,心裡卻補了一句:要是再敢來,那就別怪我比今天還“實話實說”。
這點小曲,夫妻倆默契地沒在飯桌上跟爺細說,省得老人家跟著心。
夜裡九點多,洗漱完畢。
周明月卻沒急著上床,在墨玉空間裡東,西看看,一會兒撥弄一下靈潭的水,一會兒又假裝整理書架,眼珠子滴溜溜地轉,就是不往床上走。
陸清讓理完公務走進臥室,就看到這副明顯有心事的樣子,有些好笑。
“還不睡?今天不累?”
周明月立刻轉,臉上堆起一個賴皮的笑,手還煞有介事地了自己隆起的肚子。
“老公,崽崽們說……他們想出去走走,吹吹初夏的夜風。”
鍋甩得那一個理首氣壯。
陸清讓看著那雙在空間裡亮得驚人的眼睛,哪會不知道是自己憋不住,想出去找點樂子。
他無奈地輕嘆一聲,眼底卻全是縱容:“穿件外套,晚上風涼。”
兩人換上不起眼的便服,鬼鬼祟祟地溜出了自家小院。
軍區大院的夜晚,靜得出奇。
絕大多數人家早己熄燈,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著昏黃的。
月與路燈織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,帶著青草味的夜風拂面而來,說不出的舒服。
周明月深吸一口氣,扯了扯陸清讓的袖子,聲音得極低,眼睛在夜裡閃著興又狡黠的。
“老公,那個施參謀長家……住哪一棟呀?”
陸清讓就知道。
自家媳婦這哪是想“吹夜風”,分明是想去“煽風點火”。
他無奈地瞥了一眼,大手卻己經牽住了,抬手指向一個方向,聲音得更低。
“跟我來。”
兩人走了約莫十分鐘,來到一片規格稍低一些的家屬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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