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周明月就醒了。
陸清讓己經做好了早餐，二人在空間吃了一頓杭城特早餐後，出了空間。
外面天還是灰濛濛的。
吉普車是陳書記特意留下的。顧明禮己經在車邊等著了，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。
見到他們，他強打起神：“我跟你們一起去，現場的一些況我比較。”
陸清讓點了下頭，一行人驅車出發。
第一站，野豬屯往北十里地的老林子。
冬天的東北老林，蕭瑟得只剩下禿禿的枝丫。積雪很厚，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腳踝。
車子開不進去，三人只能步行。
“死者趙鐵柱，是附近屯子的獵戶，就是在這裡被發現的。”顧明禮指著林子邊緣一棵歪脖子老樹，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發現的時候，人己經凍僵了，上沒有明顯外傷，法醫初步鑑定是凍死的。但他經驗富，大冬天穿得也厚實，怎麼會在這種離屯子不遠的地方活活凍死？很奇怪。”
周明月站在那棵老樹下，環顧西周。這裡是林子的邊緣，視野還算開闊，不遠就能看到屯子的廓。
的眼底，那層常人看不見的芒悄然流轉。
“鬼眼”開啟。
整個世界在眼中瞬間變了模樣。
仔細地掃視著這片區域，一寸土地都不放過。
然而，結果和在停房時一模一樣。
這裡太“乾淨”了。
一個橫死之人的魂魄，執念極重，通常會在死亡地點徘徊很久。
可這裡，別說完整的魂魄，就連一一毫的殘魂碎屑都找不到。空氣中只有屬於這片老林子本的、正常的氣流。
就好像被抹去了一切不該存在的痕跡。
“有什麼發現嗎？”陸清讓走到邊，低聲問。
“沒有。”周明月搖搖頭，聲音得極低，“跟停房一樣，被‘打掃’過了。”
陸清讓的眸深了深。
顧明禮在一旁刨開積雪，檢查著地面，一無所獲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：“走，去下一個地方。”
第二個案發地，小河大隊附近的廢棄磚窯。
磚窯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上，黑的窯口像是野張開的巨。這裡比老林子更添了幾分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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