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滿臉橫的男人，便是孟耙寨的寨主。
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，自詡見過無數風浪。
可現在，他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人，一寒氣從尾椎骨筆首躥上天靈蓋。
渾的都在失控地抖。
他想喊，聲帶卻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，發不出半點聲響。
他想，卻沉重得像是灌滿了水銀，連抬起一手指都了奢。
他只能用那雙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，死死盯著那個人。
周明月則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，閒庭信步地走到牆邊，從那串他視若珍寶的鑰匙裡，挑挑揀揀。
最後，取下了一把黃銅鑰匙。
“嗯，看著像是開保險櫃的。”
掂了掂鑰匙，對著男人晃了晃，笑容明又殘忍。
“多謝了啊，寨主。”
男人的眼珠佈滿，寫滿了極致的驚恐與哀求。
保險櫃裡，不只是他半輩子搜刮的金條M鈔。
更重要的，是那本記錄著所有上下線易的真正賬冊！
那是他的護符，也是他的催命符！
周明月彷彿能聽見他心的尖，好心地歪了歪頭。
“別急，你的東西，我先替你保管。”
的聲音輕，卻讓男人如墜冰窟。
“等你到了下面，要是缺錢花了，我再燒給你。”
歪著頭，眸天真又殘忍。
“哦，對了，你們那兒現在通行什麼幣種？M鈔，還是地府通用券？”
這話像是一記重錘，砸在男人的神經上，他眼白一翻，險些首接昏死過去。
周明月不再理會他，轉走到牆角，用鑰匙打開了那個偽裝木箱的保險櫃。
金條與M金的芒晃了一下的眼。
最上面，靜靜躺著一本黑皮賬冊。
拿起賬冊，指尖隨意地翻著書頁，角的弧度愈發冰冷。
每一頁，都用代號記錄著一筆筆“貨”的去向、價格，以及接收方的聯絡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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