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敘完舊後,藉著夜一行人坐車往公社趕。周明月同時留下了一袋吃食,還有些做舊的棉被子什麼的,老大一包。這是為牛棚的三位準備的,天慢慢轉冷,是該準備這些了。
兩個研究室——機械的,醫藥的,都幹得熱火朝天。
機械組那邊,三臺進口的“疑難雜症”裝置被拆解得七七八八,小組的人現在看見外國字母都不發怵了,頗有幾分“裝置神醫”的派頭。
醫藥組這邊,霍老和鄭研究徹底紮下了。那間臨時研究室裡,整天飄著各種藥材混合的古怪氣味。鄭研究果然是個狠人,除了被霍老拉出來吃飯,基本長在了裡面,頭髮看起來比來時更了。
就在這一片生機的時候,一紙調令下來了,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。
陸清讓升職了。
託他媳婦的福,上面一紙檔案,首接把他從公社書記首接提拔了城縣縣長。原大灣公社這一攤子,由對他工作風格極其悉的陳秘書接任書記。
訊息傳來,認識的人都來道喜。這麼年輕的縣長,放眼全國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,絕對是件宗耀祖的大喜事。
可陸清讓本人,卻有點高興不起來。
晚上回到公社小院,他把調令遞給周明月,臉上沒什麼喜,反而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陸縣長?升還不開心?”周明月看著調令,打趣他。
陸清讓扯了扯領口,有點煩躁:“縣政府在縣城,離這兒幾十裡地呢。以後每天上下班,開車來回至得折騰二十多分鐘。”
二十多分鐘,在後世看來不算什麼,但在這個腳踏車都是大件的年代,每天要花費近一個小時在通勤上,對習慣了走路幾分鐘就到辦公室的陸清讓來說,確實是個麻煩。
更重要的是,這意味著他每天能陪著周明月的時間無形中變了。
周明月看他那鬱悶的樣子,忍不住想笑。別人升都是歡天喜地,家這位倒好,嫌上班遠了。
“就為這個?”手了他的肩膀,“陸縣長,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。你這是去為人民服務,管的地盤更大了,能做的事更多了,怎麼還計較起這點路程了?”
陸清讓握住作的手,把人拉進懷裡,下蹭著的發頂,聲音悶悶的:“就是覺得,陪你的時間了。”
周明月心裡一,知道他是捨不得。
仰頭看他,眼睛彎彎:“沒事,以後我要是去縣裡辦事,就首接去縣長辦公室找你,讓大家都看看,咱們年輕的陸縣長,家裡有個厲害媳婦。”
陸清讓被這話逗得角微揚,心裡的那點不快散了些。
晚上躺在床上,陸清讓還在琢磨著是不是能想辦法協調一下,儘量減通勤時間。周明月見他翻來覆去,知道這傢伙還在糾結,便主湊過去,手指在他口畫著圈,聲音帶著點狡黠的笑意:“行了,別琢磨了,陸大縣長。為了慶祝你高升,今晚……我給你好好‘安’一下?”
的“安”顯然別有深意。陸清讓眼神一暗,瞬間把什麼通勤、什麼縣長辦公室都拋到了腦後,一個翻就將人籠罩在下。“這個慶祝方式,我覺得可以。”
他低頭吻住,用實際行表達了接這份“安”。至於那二十多分鐘的車程……嗯,好像也不是不能克服。
消炎藥的研究,也有了點初步進展。
在霍老的指導下,周明月和鄭研究主要從中草藥裡尋找突破口。他們篩選了幾種有清熱解毒、消腫散結功效的藥材,進行提取和初步藥效測試。
鄭研究不愧是“藥痴”,做起實驗來廢寢忘食,記錄的資料麻麻。他發現周明月提供的某些藥材,活似乎比典籍上記載的要強上不,雖然還沒找到最理想的配伍,但這個發現讓他興不己,覺得方向是對的。
周明月則結合空間圖書館裡的一些現代醫藥知識,提出了一些關於提取方法和作用機制的設想,雖然不能明說來源,但也讓霍老暗自點頭,覺得這丫頭思路活泛,總能想到點子上。
霍老和張過周明月傳遞訊息,也時不時地對研究方向進行把控。張雖然人在牛棚,但經驗老到,幾次提醒都讓他們避免了走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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