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公社小院的廚房裡飄出陣陣人的香氣。
周明月繫著圍，正往鍋里加最後一勺調料。靈泉水燉煮的湯泛著金黃的油，紅燒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。
陸清讓從縣委下班回來，一進門就聞到這香味，疲憊的神舒緩了許多。他挽起袖子，很自然地走到灶臺前幫忙切菜。
“今天人不。”他看著案板上備好的食材說道。
周明月把蒸魚從鍋裡端出來，撒上蔥花：“霍老和顧老都要來，還有顧明禮。既然要做，就多做幾個菜。”
六點剛過，小院的門就被推開了。霍老第一個進來，鼻子使勁嗅了嗅：“香，真香，我在研究室就聞到味兒了！”
顧老爺子跟在他後，笑罵：“你個老饞貓，跑得倒快！”
徐教授和顧明禮也相繼到來。
小小的客廳頓時熱鬧起來。周明月和陸清讓把飯菜端上桌，紅燒、清蒸魚、炒青菜、燉湯，還有一碟金黃的炒蛋，簡單卻香味俱全。
“都坐都坐，別客氣。”周明月招呼著。
霍老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紅燒送進裡，眯起眼睛細細品味，半晌才滿足地嘆了口氣：“絕了！這口即化，而不膩。不行，我得天天來，我伙食費。”
顧老爺子嚐了一口魚，也連連點頭：“確實不錯。明月丫頭，以後我可要常來蹭飯，你不能偏心只給老霍做。”
“嘿！”霍老立刻不樂意了，“是我先說的，要常來也是我先來！”
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，為了口吃的，像小孩一樣拌起來。
周明月看得好笑，給兩人各盛了一碗湯：“好啦，只要我這邊不忙，有空做飯，您二老隨時來。把吃得棒棒的，才能更好搞研究不是？”
這話說到兩個老頭心坎裡了。顧老爺子得意地衝霍老揚了揚下，霍老則哼了一聲，埋頭猛吃，用實際行表示贊同。
顧明禮在一旁吃得歡快，對著陸清讓小聲嘀咕：“老陸，嫂子這手藝，絕了！你真是撿到寶了！”
他現在完全是周明月的忠實擁護者。
顧老爺子耳朵尖，聽到孫子的話，立刻把矛頭轉向他：“說起寶，明禮啊，你爺爺我剛收到信，讓你今年過年必須回京都。你媽給你相看了幾個姑娘，條件都不錯，你回去見見。”
顧明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裡的頓時不香了。他哀嚎一聲：“爺爺！我這一個人過得好的，自由自在，相什麼親啊……”
周明月和陸清讓相視一笑，繼續招呼大家吃飯。
飯桌上氣氛熱烈，兩位老專家一邊吃一邊討論著研究上的事，偶爾還會為了某個學問題爭得面紅耳赤，然後又因為下一道菜的味而重歸於好。
就在飯局進行到一半時，院外傳來三聲短促的汽車喇叭聲，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夜晚格外清晰。
陸清讓神微，放下筷子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起出門，沒過多久就回來了，對周明月使了個眼。
周明月會意，對桌上眾人笑道：“霍爺爺，顧老，你們慢慢吃，我和清讓有點事要理一下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裡屋。陸清讓關好門，低聲音：“京都來的人到了，很蔽。樣本要儘快給他們。”
周明月點點頭，走到櫃前，從裡面取出幾個沉甸甸的袋子。這些樣本提前從空間裡取出來放在櫃子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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