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昀剛才那個眼神,太不對勁了。
……
站臺後方,一更蔽的角落。
墨昀,或者說,白昀澤,背靠著冰冷的磚牆,微微仰著頭,閉著雙眼。
他一隻手用力捂著自己的心口,那裡,心臟正失控般地劇烈跳著,撞擊著腔,帶來一陣陣悶痛。
周明月……
終於又見到你了。
半年多了,你比原來更加鮮活,更加耀眼。只是站在那裡,就輕而易舉地攪了他所有的冷靜自持。
你也是來找源石的嗎?
他在心裡無聲地問,角勾起一抹苦到極致的弧度。
可怎麼辦呢……那塊源石,是我想要送給你的“禮”啊。
我必須先找到它。
只有拿著它,我是不是……才有資格,走近你一點?
為什麼你的目,永遠只能在他上停留?為什麼不能……多看我一眼?
陸清讓……他還是那麼礙眼。像一道無法逾越的,牢牢佔據著你的所有視線。
或許……他真的應該消失。
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周明月,我想站在你的邊。不是以這種對立、藏的方式,而是明正大地,與你並肩。
只有我才配得上你。
只有我。
這次蒙區之行,或許就是老天爺給我的一次機會。一次……讓他消失,讓我有靠近你的機會。
暗的念頭如同藤蔓,在心底瘋狂滋長,纏繞著他那顆因而扭曲的心。
就在這時,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靠近。
“墨爺。”一個穿著普通工裝、眼神幹的男人出現在角落口,低聲喚道,語氣恭敬。
墨昀猛地睜開眼,眼底所有的掙扎、痛苦、偏執在瞬間被盡數下,恢復了慣有的冰冷與深不見底。
他放下捂著口的手,整理了一下毫未的襟,彷彿剛才那個失態的人從未存在過。
“說。”他開口,聲音淡漠,沒有一緒起伏。
“目標己確認下車,住地點正在核實。另外,關於那東西的線索,有了一些新的指向,可能需要您親自去確認。”手下低聲快速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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