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……那份,那份心痛,那份守護的執著,怎麼可能是假的?
白昀澤猛地抬頭,死死盯住陸清讓:“你胡說!你嫉妒!你嫉妒我與霽月的過往,你在騙我!”
“過往?”
陸清讓笑了,那笑聲裡是神明對螻蟻的絕對俯視。
“在我面前,你也配談過往?”
一源自脈源頭的神聖龍威,如天塌地陷般死死在白昀澤上。
在這力量面前,白昀澤的一切掙扎都了笑話。他覺自己被一座無形的神山頂,連靈魂都在哀嚎戰慄。
陸清讓沒說的是,在讀取記憶的最後,他從白昀澤靈魂本源深,捕捉到了一極其悉的氣息。
他認出來了。
那是神霽月的神侍,從一開始的默默守護,到後面的上霽月,到想破壞他與月月。
原來是他。
陸清讓眼底的幽復雜了一瞬,又迅速歸於冰冷。
但那又如何?
一世一迴,前塵己盡。這一世的白昀澤,只是一個想搶奪妻子的罪人。
既然他沒有恢復記憶,那就讓他永遠帶著這份虛假的認知,在痛苦和悔恨中腐爛吧。
有些真相,不必揭開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墨昀被得口鼻溢,意識模糊,還在絕地喃喃自語。
周明月聽完陸清讓的解釋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搞半天,這貨就是個被PUA瘸了的腦,還把當幻想中的白月?
堂堂周明月,懟天懟地懟閻王,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給一個瘋子當意件了?
噁心!太噁心了!
新仇舊恨瞬間加倍,周明月心頭的火“噌”地竄上三丈高。
掙開陸清讓的懷抱,幾步走到墨昀面前,眼神里的嫌惡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所以,你個二百五,就為了一個騙你玩的破珠子,一個自己腦補出來的故事,又是綁架我,又是要殺我男人?”
看著白昀澤那張信仰崩塌的臉,周明月非但沒有半點同,反而覺得無比痛快。
“還霽月?還神位?還想踹翻我這正牌老公讓你上位?”
周明月越說越氣,抬起腳,對著墨昀那張曾俊得過分的臉,毫不留地踹了下去。
“我讓你當男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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