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月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立刻通了。
順著陸清讓的思路往下說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的調子:“……對龍脈而言,就是附在骨頭上的爛瘡,時時刻刻都在汙染和削弱這片土地的氣運!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瞪大了眼睛,“我們先把長安城這些‘寄生蟲’全拔了,給這個‘關節’消炎止痛?”
“對。”
陸清讓角勾起一抹笑意,帶著幾分“同謀”的狡黠。
“我們這是在替國家辦事,也是在替自己鋪路。”
“你想,我們把長安這個節點上的‘膿瘡’剜乾淨,這裡的氣運就會變得純淨、凝實。到時候,整個長安的氣場都會為之一清。”
他循循善,像一隻引人墮落的狐狸。
“你再用神魂去應,那塊同同源的碎片,就會像黑夜裡的萬瓦探照燈,座標清晰無比,再不會被這些汙濁的‘雜音’干擾。”
“一舉兩得。”
周明月徹底懂了。
整個人重新靠回陸清讓懷裡,對著空氣翻了個巨大的白眼,開啟了獨有的吐槽模式。
“搞了半天,我不止是國家特聘的‘清道夫’,現在還要兼職給龍脈‘澡按’?”
“我的業務範圍是不是太廣了點?”
上抱怨著,心裡卻不得不承認,陸清讓這個計劃,簡首到沒邊了。
將方任務和玄學目標完結合,把國家資源利用到了極致。
不愧是家這位心眼比蜂窩煤還多的陸長。
“誰讓我是天生的勞碌命呢。”長長嘆了口氣,一臉認命的表。
陸清讓被這小模樣逗得腔悶笑,震傳過來,讓周明月心頭那點焦躁也散得一乾二淨。
“乖,不辛苦。”
他低頭,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滿是寵溺的吻。
“有我陪你。而且,以你的能力,給一座城‘大掃除’,不耽誤我們去找崽崽們的‘玩’。”
“那不玩!那神魂本源!”
周明月沒好氣地糾正,但眼底己經燒起了全新的戰意。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應一個模糊的方向,不如先花點時間,把“訊號接收”乾淨。
“行,聽你的。”
周明月從他懷裡坐首,拳掌。
“誰讓你是家裡的腦力擔當呢。那還等什麼?開工!”
盤坐好,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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