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月那句“考察市場”的提議,讓剛剛死裡逃生、又初嘗帶孫之樂的沈墨言,面部狠狠一跳。
這兩個孩子,心臟是真的大。
陸清讓卻只是低笑一聲,手臂收,將妻子完全攬懷中,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。
“不必考察了,更彩的“夜生活”專案,己經自己送上門了。”他的聲線裡帶著戲謔。
“哦?”周明月眉梢揚起,興致盎然。
陸清讓的視線轉向沈墨言,眼底的溫度冷了下來,恢復了神祇應有的冷寂。
“舅舅,我從張嘯林的記憶裡,挖出了另一件事。”他用最簡練的語言,將和義堂背後那條更毒的線索扯了出來。
“那個T國降頭師,真正的目標是整個香江的財富金字塔。殺你,只是殺儆猴!”
“明晚,半島酒店有一場慈善拍賣會,幾乎所有香江頂級富豪都會出席。此人‘噬神會’指使,準備用一件淬了邪的古董,對全場賓客集下咒。”
沈墨言的臉瞬間鐵青。
陸清讓的話語還在繼續,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氣。
“那種降頭不會立刻殺人,但會像病毒一樣侵蝕扭曲他們的心智,最終把他們變‘噬神會’最忠誠的提款機。”
周明月聽完,一雙眼裡迸發出璀璨的。
“這是70年代版的資產收割啊!把所有富豪變韭菜,還是哭著喊著求你割的那種!有創意!”
非但沒有半分畏懼,反而拳掌,像個準備拆解新玩的頑。
“這場拍賣會,我們去定了!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‘邪’,還是我的‘法則’!”
沈墨言的後心己經冒出一層冷汗。
他本人,原本就在明晚的邀請名單之上!
若非清讓和明月從天而降,他就算躲過了張嘯林的刀,也絕對逃不過這場無聲的圍獵。
一旦整個香江的頂層財富命脈被“噬神會”無聲掌控,那將是一場席捲一切的金融海嘯。
“我立刻安排!”
沈墨言再看向這對甥媳時,眼神己從長輩的慈,轉為對定海神針的絕對倚重。
他抓起電話,以最快的速度弄來了三張最高規格的邀請函,同時不聲地向幾個核心盟友發去了語焉不詳的警告。
第二天,夜幕下的維多利亞港,華燈織就一片璀璨星河。
酒店門前,勞斯萊斯與賓利絡繹不絕,香江的浮華與權勢在此匯聚。
當一輛不起眼的轎車停穩,周明月與陸清讓攜手走下時,門口所有的喧囂與芒,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周明月穿了紅絨長,襯得整個人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焰,明豔到灼目。
邊的陸清讓,則是一襲剪裁良的黑西裝,形拔如孤峰之松,氣質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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