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月看著自己上這“全自淨化”,凡爾賽地嘆了口氣。
“這功德太多了也愁人,以後想低調點都不行了。”
陸清讓站在側,金的瞳孔裡,只映著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鮮活模樣。
他笑著,眼底滿是寵溺。他不在乎什麼古神軍團,只覺得他家月月連抱怨的樣子,都可得。
就在這場詭異的“自殺式”攻擊中,一道古老、沙啞,且充滿了無盡貪婪的意念,越空間,如無數冰冷的毒針,狠狠扎進兩人的神魂深。
“功德……如此厚重磅礴的功德……”
那聲音的每個音節,都帶著刮靈魂的糲,來自地獄最深的磨盤。
“行走的盛宴……完的補品……”
“凡人……獻上你的功德,獻上你的靈魂……你將修補我殘破的神格,為我永恆的一部分……”
這腐化的古神,竟將周明月視作最頂級的補品。
那赤的垂涎與佔有慾,幾乎要化為實質,將生吞活剝!
“我呸!”
周明月被這道意念噁心得當場炸。
“盛宴?補品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把主意打到老孃頭上!”
對著空無一的虛空比了箇中指,炮技能全開。
“還修補你殘破的神格?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,神格破了不去補,跑來瓷?想吃白食吃到我這兒來了?信不信老孃把你那破碗都給你砸了!”
這一通現代國罵輸出,讓那道古老的意念都為之一滯,似乎從未見過如此“鄙”卻又神魂如此強大的“祭品”。
“月月。”
陸清讓輕輕握住的手,安著炸的媳婦。
他抬起眼,龍神金瞳掃過整片廢墟,一眼看這片領域的本質。
“別跟它廢話,它己經聽不懂道理了。”
“這是阿努比斯,古埃及神話中的亡者與防腐之神。”
陸清讓的聲音清冷而篤定,為周明月解釋著。
“他的神職本是引導亡魂,守護陵寢,審判善惡。”
他頓了頓,金瞳裡帶著冷冽的殺意。
“但他的神格早己被‘墟主’的力量徹底扭曲腐化。如今的他,不再是亡者的引路人,只是一個只懂吞噬生命與功德,來填補自慾的怪。”
“阿努比斯?那個狗頭人的傢伙?”
周明月恍然,隨即冷笑,眼底的怒火燒得更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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