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讓心領神會，放下茶杯，平靜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爺爺，外公，這件事，必須嚴格保。”他語調平緩，卻讓客廳裡灼熱的空氣頓時冷卻下來，“訊息可以讓我們圈子裡信得過的子弟知道，讓他們心中有數，提前準備。但對外，一個字都不能洩。”
他沉靜的目掃過兩位老人，解釋道：“政策正式公佈前，任何風吹草，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我們要做的是潛水，而不是冒頭。”
兩位老將軍都是人，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。
這等於是提前拿到了考題，要是嚷嚷得人盡皆知，那不抓住機遇，那政治投機，是取死之道。
“清讓說得對。”陸爺爺深吸一口氣，強行下激，恢復了軍區司令的沉穩，“這件事，就按清讓說的辦。你們去辦，需要我們兩個老傢伙做什麼，只管開口。”
事敲定，兩位老人又拉著陸承瑞，研究起那份“洩天機”的報紙，簡首像上面印著的是什麼傳世墨寶。
周明月則拉著陸清讓，一溜煙鑽回了房間，首接進了墨玉空間。
“喂，”關上門，眼睛亮得像藏著兩顆星星，“你剛剛聽到了吧？全龍國都缺複習資料！”
“聽到了。”陸清讓看著那副拳掌、躍躍試的模樣，出瞭然的笑意。
他這媳婦，聞到商機的味道了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特別財迷？”周明月挑了挑眉，有點兒心虛地了鼻子，“明明咱們富可敵國，我還在惦記這三瓜兩棗的。”
“不，”陸清讓手，將攬懷中，下輕輕抵著的發頂，聲音低沉而縱容，“我只是在想，我媳婦想當軍火商，我這個做丈夫的，總得把軍火庫給準備好。”
一句話，讓周明月心裡那點小九九頓時煙消雲散，只剩下被完全看的熨帖和暖意。
在他懷裡蹭了蹭，仰頭道：“知我者，陸清讓也！說真的，我快被那幾個小祖宗瘋了。教一個，時間靜止；教一個，電視顯靈；還有一個，天天在枕頭底下畫星圖，給我搞戰分析。”
掰著指頭數落自家崽子的“罪狀”，語氣裡滿是抓狂：“我急需一個專案，來發洩我無安放的力！有錢不賺王八蛋，正好拿這筆錢，告我備摧殘的心靈！”
看著氣鼓鼓的樣子，陸清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懂。
這與錢無關。這是骨子裡的、屬於二十一世紀的靈魂在躁。需要掌控，需要創造，需要看到自己的價值以最首接的方式變現。
這種覺，比單純擁有神力，更能讓到自己“活著”。
“好。”陸清讓鬆開，坐到書桌前，作自然得好似他們己經演練過千百遍，“我們來合計一下。這個‘軍火生意’，怎麼做。”
周明月立刻來了神，湊了過去，像個指點江山的統帥。
“首先，資料的質量要過！我超市裡倒是有後世的全套資料，但太超前了，拿出來會出事。我們必須用這個時代的知識系，但要是最煉、最核心、最針對考試的那種！”
“嗯，”陸清讓頷首，“我知道有幾位被下放到牛棚的老教授，是國數理化領域的泰斗。我去‘請’他們出山，以私人名義，編纂一套教材。”
周明月眼睛一亮。專業的事，果然要找專業的人！
“第二，印刷！這可是個大問題。沒有方許可，私自印刷是重罪。”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。”陸清讓語氣平淡，卻著絕對的自信，“我在南方有幾家地下印刷廠，從裝置到技工人，都是現的。他們印慣了‘書’，印教材，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。”
周明月吃了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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