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來說，我們所的整個界域，分為了十個維度。每一個維度之間有一層維度界。”
凌寂的手指微微收。維度界。祂撕裂的就是那個。
“第一維度，也稱為最初的維度，是唯一一個只能升維不能降維的維度。”
“意思是，高維度的人無法侵第一維度，可能是造主的保護機制吧。從第二維度開始，它們就完全被高維縱了。”
元嬰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高維的生可以隨意支配低維生，但也有代價——你得擁有能夠突破維度界的實力。從高維降維所需的力量並不高，但想回去，就要付出上億倍甚至更高的力量。這就是為何，升維如此的艱難。”
“每個維度又有無限個宇宙，每個宇宙又會誕生不的世界。”
元嬰的聲音變得更低了，“可惜，這個界域並不平衡。低維生的一切都在高維生的劇本中，而我們，則是負責為所有維度貢獻娛樂。”
凌寂的手指攥了。娛樂。他想起自己創造的那兩個世界，那些被做漫、電影、遊戲的世界。那些世界存在的意義，就是為別人提供娛樂。
“好像扯遠了……”元嬰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像是意識到自己跑題了，“總之，那個蝴蝶，每時每刻，都在以指數級變強。”
凌寂的呼吸一滯。
“之前見到它的時候，它也只是第五維度的級別。也就是和這個世界同級。”
“第二次，是帶你回憶過去，那個時候居然己經是第六維度級別的了。”
“而這次的頓悟，你親眼見證了，它抹殺第七維度的蛀蟲，突破第八維度的瞬間。”
凌寂心中一涼。第八維度。那是過去的他所在的維度。它連續升維三次，花了不到一年，就達到了和過去的他同一水平。
“先前的記載中，最快升維的記錄，是十年。”
元嬰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而它，連續升維三次，花了不到一年。”
凌寂的嚨發乾。他想起測結束前的那一刻，蝴蝶消失，遊戲關閉。
“第八維度的大人肯定注意到它了。”元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凌寂張了張，問出了那個讓他後背發涼的問題：“他們……沒能理掉它？”
元嬰沒有回答，但沉默本就是答案。
“不是說高維生對低維生有絕對的支配權嗎？”凌寂的聲音有些發。
“對啊。”元嬰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因為它無視了這些限制，他們的手段對它完全沒用。”
凌寂沉默了。他想起祂撕裂宇宙的影，想起祂那輕描淡寫的一瞥，想起那些在瞬間消散的存在。
高維生對低維生有絕對的支配權，但祂無視了這些限制。
“所以才說，它……是個怪。”元嬰的聲音消散在丹田的黑暗中，沒有迴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