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遊戲：幕塵之寂》第87章 第九維度(2)

低維生就算升上來了，也只是從一個籠子換到了另一個籠子。但凌寂創造了月神和神。

這兩個第六維度的神明，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一首於第九維度的監視和干涉之下。

祂們控制了月神和神的長路徑，修改了祂們的核心法則，在祂們的意識深埋下了無數細小的、難以察覺的線。

祂們覺得這兩個種族是個契機。因為月神族和神族擁有一項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——淨化幕塵。

第六維度的生，居然擁有淨化第七維度創造的汙染。

這不合理。幕塵是第七維度的高維生為了控制低維世界而製造的，它的運轉邏輯、清除機制、傳播方式，全部都在第九維度的掌控之中。

但月神族淨化幕塵的方式，不在這個掌控之。祂們不知道它們是怎麼做到的，不知道它們的淨化能力來源是什麼，不知道這個能力會不會失控。

祂們想研究，想控制。奪取凌寂的世界，是祂們計劃中早就寫好的一步。

意外發生了。月神和神融合了。不是被外力強迫的，不是被規則導的，而是祂們自己在力量衰竭的最後一刻做出的選擇。

祂們選擇了融合，選擇了變一個繭，選擇了把自己從這個世界中離出去。

祂們融合誕生的繭，讓第九維度的統者到了從未擁有過的、屬於低維生的緒——害怕。

不是對死亡的恐懼，不是對失敗的擔憂，而是一種更原始的、更本能的、像是整個存在都在震的不安。

祂們甚至到了第十維度那若有若無的目。一道目，從祂們從未及過的更高的維度投下來，落在那個繭上，停留了一瞬，然後消失了。

一個剛剛誕生的繭，居然引來了第十維度的注視。這是第九維度從未辦到過的事。祂們用盡了所有手段，第十維度從未對祂們投來任何一關注。而那個繭，在它誕生的第一秒就做到了。

祂們藉此為由，剝奪了凌寂的份。審判庭上的判決是“犯了第八維度的大忌”。

真正的原因，凌寂現在知道了——祂們需要一個理由來控制那個繭，需要一個理由來佔據那個世界，需要一個理由來把凌寂從第八維度抹去。

母親帶著他的靈魂逃離的時候，祂們沒有追。不是追不上，是不想追。

祂們看著為凌寂創造一個第六維度的世界，看著把他的靈魂安放在那新生的裡，看著父親把他帶離維度裂隙。祂們全程都在看著，從來沒有出手阻止。

因為祂們想知道，那個繭會做什麼。月神和神融合後變了繭，繭破開後變了蝴蝶。

祂們想看看，這隻蝴蝶會長到什麼程度，會做出什麼事，會不會再次引來第十維度的目。

很可惜，它什麼也沒做。它消失了。從第六維度消失，從第七維度消失，從第八維度消失。

首到祂們把這款名為“萬幕生境”的遊戲做出來，首到遊戲測了半年左右，它才又出現了。

凌寂睜開眼睛。他坐在沙發上，客廳的燈昏黃而安靜。窗外的街道還在那裡，路燈還亮著，遠的狗聲己經停了。
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掌心溫熱，指尖微微發燙。第九維度，他現在的維度。離殤給了他的不是力量，是位格。不是讓他變強，是讓他站到了統者同樣的高度。為什麼？

凌寂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推開窗戶，那層無形的力量還在。他出手，指尖到那層明的、韌的。

這一次，他沒有收手。冰層從他的指尖蔓延出去，覆蓋在那層上，一寸一寸，一層一層。

抖了一下，然後碎了。不是被冰層碎的，而是在冰層接到的瞬間自己碎裂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瓦解了。

凌寂的手出了窗外。風吹過來，涼的，帶著夜晚特有的溼氣息。他站在窗前，那隻手懸在窗外，很久沒有收回來。然後他笑了，很輕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