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知閒被去了辦公室。
以為是因為排名，進門前還在心裡打腹稿——下次一定努力，這次沒發揮好，卷面分扣得有點多——
“數學競賽。”徐燁把一張表推過來，“不愧是我的課代表？”
林知閒愣了一下。
徐燁說，“愣著幹嘛，去年不是參加過嗎？
“不是按排名嗎”
“你是想說賀安為什麼不參加吧”
“說沒時間。”
“這次年級兩個名額，你和八班的高子昂。”徐燁說，“下午就出發，你中午回去收拾一下。周西周五考試，週五結束，週六周天你們可以自行安排。”
他把一張路線圖推過來：“那邊有個景區，聽說好玩的，考完了可以去轉轉。”
林知閒低頭看圖，腦子裡還在想另一件事。
“老師，賀安……往年但都不去嗎？”
“是，這次也找過了，說不去”
徐燁了眉心：“從高一開始。問他為什麼也不說，後來就不問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他數學好的，可惜了。”
林知閒把報名表摺好，放進口袋。
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走廊上正好有人往辦公室走來。
賀安。
他手裡拿著理練習冊，應該是去問老師問題。看見林知閒從辦公室出來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嗎”他問。
“不是。”林知閒說，“數學競賽。”
賀安沒說話。
“徐老師說，”林知閒看著他，“你沒參加。”
賀安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為什麼？，徐老師啥時候找你了，你咋沒和我們說”
辦公室許言舟喊賀安的名字。他應了一聲，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回去跟你細說”他說。
然後走進辦公室，門在後合上。
林知閒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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