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後,江文德就被帶走去理。
蘇遠明繃的臉終於緩和了一些,他看向蘇梨,蘇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無聲勝有聲。
鋼鐵廠一下午,大家都津津樂道,江文德這吃回扣,購買劣質產品的事很快就傳遍大街小巷。
連二廠也不例外。
二廠有人匆匆敲門,首到裡面傳來一道深沉的聲音:“進。”
男人抬步走進來,神急促難看:“賈副廠長,江文德被發現了。”
聞言,正在書寫的男人握筆一頓,瞳孔短暫收又恢復正常,他扯了扯:“江文德貪心野心越來越大,搞得這麼明顯,被查一下當然就落網了,蘇遠明又不是傻子。”
可話雖這麼說,這手中握著的筆也在不斷用力,險些要握斷了!
“賈副廠長,蔣銘今天出獄了,接下來該……”
賈文龍抬起頭來,眉眼不變,保持冷峻:“蔣銘出獄了,那就讓他和蘇家鬥去,他們兩家的恩怨,蔣銘不出口惡氣怎麼能甘心呢?”
聽到這話,男人回過神來。
這是要讓蔣銘當下一個出頭鳥?
“是,賈副廠長,我會繼續盯好江文德,別讓他說些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他沒那個膽子。”
與此同時
蔣家中午頭,烈日高,蔣老婆子張羅著上街買菜,在家裡給蔣銘好好辦了一頓“迴歸宴”。
劉豔芬也跟著蔣銘一起回來了,蔣父依舊坐在炕上,在看到出獄的兒子和一個人手牽手的時候,眉心微擰,卻又不覺得稀奇。
“蔣銘,不介紹介紹?”
劉豔芬主開口:“叔叔好,我是劉豔芬,是二廠的文員。”
蔣銘低頭與劉豔芬換了個眼神,也開口跟蔣父說:“爸,我跟豔芬打算穩定穩定,就先把婚定下來。”
“這個暫時不能考慮。”
蔣父倏地開口。
從外面走進來的蔣老婆子剛好聽到這話,原本蔣銘要是再訂婚,那蔣老婆子自然開心,這豔芬肚子裡懷了孕,可是蔣銘的親生骨,不用再給別人養孩子了,多好的喜事!
況且,蘇梨都能從蔣家離開後迅速訂婚,下他們蔣家的面子。
蔣銘怎麼就不能訂婚?讓別人知道,蘇梨是他們蔣家親自不要的!
蔣父著臉,招呼蔣銘:“蔣銘,你過來,我跟你單獨說說!”
這話讓劉豔芬臉上的笑容收斂,變得有些蒼白,抓住蔣銘的手,不願意分開,蔣銘卻也不敢跟父親作對,只能鬆開劉豔芬的手,拍了拍的背:“聽話,你先去我屋裡等我。”
對視著蔣銘的眼神,劉豔芬就算不想,也只能點頭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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