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那件事,他變相的有了掌控陳月娥的把柄。
兩人來到偏僻的巷子,躲在筒子樓裡,陳月娥左顧右看,確保沒有人會發現他們後,才不悅看去:“陸朝國,你別以為那件事發生後,我就會被你拿住,你要是敢捅出來我就去告你侵犯我!我看到時候是誰最難!”
事發生的時候,陳月娥只顧著穿上服逃跑,回到家裡嫌棄的把自己渾都洗了一遍,甚至一整晚都在做著名聲被毀,大街小巷都對著指指點點的噩夢。
可這幾天平復下來緒,陳月娥也想好了對策。
倘若陸朝國敢捅出去,就報警。
是人,是弱勢方,到時候哭一哭,賣賣慘,誰會站在陸朝國那邊?
陸朝國眼底暗流湧,但面上還只能裝作深款款的模樣。
“月娥,我怎麼會把我們的事捅出去,而且還是這種私事,我們兩個人自己知道就好了。”
陳月娥語氣催促:“那你來找我幹什麼?有事快說!”
“是個好訊息!”
“什麼好訊息?”
“聽說聞昭野不走了!”
果然,在聽到這話後,陳月娥的臉頓時從雲佈到晴天明!
“真的?你從哪裡知道的?準確不?”
陸朝國自信的拍了拍膛:“月娥,你可不要忘了我是幹什麼的,我哪裡沒有人脈和關係?這個訊息還是我從軍區大院裡準準確確聽到的,聞昭野要駐京,不去大西北了,連家屬院的房子都申請了呢!”
陳月娥的心臟不斷起伏跳,腦海裡甚至閃過日後跟聞昭野在家屬院裡相依相伴的生活。
雖然聞昭野現在結婚了,但留在京都可比去大西北好多了!
至想見到就隨時能見到。
陳月娥眼睫著,這才給了陸朝國一點好臉。
“那你之前答應我的,去毀了蘇梨,什麼時候開始?”
“月娥,這事你不能著急,聞昭野今日帶著蘇梨去跟蘇梨孃家人吃飯,現在聞昭野婚假還沒結束,兩人寸步不離,還有孃家人在,你說我也不能拿我的工作去賭是不是?等孃家人走了,他們也搬去家屬院了,你說兩人還能天天膩歪在一起嗎?那肯定不能了,到時候我想幹什麼那還不是輕鬆易舉?”
陸朝國這話還算有信服力。
陳月娥才掀了掀:“你最好是說到做到,不然我們以後就別見面了。”
“別呀,月娥,我每天都在想你,工作的時候也在想你,你就當獎勵獎勵我,平時沒事跟我一起吃個飯,下班後去看個電影行不行?”
陸朝國上前一步,將陳月娥在牆上。
陳月娥頓時抬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,痛的陸朝國首接哀嚎起來,臉龐都痛的變了形!
“別佔我便宜!”
陸朝國委屈,心裡又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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