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落,孟芳舒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,“什麼?給我準備了午餐?蘇梨,你不會是……”
心臟劇烈跳,完全平復不下來。
再看到聞昭野提著保溫桶上來時,有種強烈的預在孟芳舒的大腦裡不斷跳。
蘇梨沒再賣關子:“孟專家,你不是說你想念黑省菜很久了嗎?我們家屬院裡也有個軍嫂是黑省人,從小到大都在黑省長大,我就讓幫忙,還有政委太太,其他軍嫂湊在一起,嘗試做黑省菜,寶姍說味道和黑省菜己經有九分的像,你嚐嚐是不是家鄉的口味。”
孟芳舒震驚的合不起來了,抬手捂住,眼眶都變得溼潤。
“蘇梨,早上忙完後,我讓你回去補覺,好好休息一下,你一點沒休息,還專門為我做了黑省菜,是嗎?”
蘇梨也沒想到孟芳舒會如此,眼看著都快掉淚了,上前從眼角輕輕去:“孟專家,您在蘇國待了那麼多年,一定很想家,既然沒辦法回黑省,那嚐嚐家鄉菜的味道,心裡也會很開心。”
“蘇梨,你是個姑娘,怎麼做的事比男人還浪漫啊!”
孟芳舒作為黑省人,一向都大大咧咧的,哪怕在蘇國隻一人,也從不在外人面前輕易落淚。
安東喜歡的理由,也有一方面是因為堅韌,拿得起放得下。
可當有人小心翼翼的為考慮,為做事的時候,孟芳舒的心就繃不住了,再無猶豫,上前再次抱住蘇梨,這次抱得更,惺惺相惜。
蘇梨仰起腦袋,微笑著拍了拍孟芳舒的背。
香香的,真好聞。
“孟專家,這不是什麼大事,而且是我們好幾個軍嫂一起做的呢,們都想表達歡迎您的誠意。”
孟芳舒破涕為笑,這好姑娘,生怕把功勞一個人都攬去了,一個不落的也得把其它人給拎出來。
鬆開蘇梨的時候,抬手了眼淚。
“我知道,是你們對我的心意,有機會我過去好好道謝。”
安東看著孟芳舒又哭又笑,他本來就聽不懂,這下腦子更一團了。
他上前,來到孟芳舒面前,說著流利的俄語:“芳舒,到底怎麼了,你又哭又笑的,我怎麼一點都看不懂。”
蘇梨在旁聽得清楚,眸含笑,努力憋住。
孟芳舒朝著安東的口捶了下,同樣俄語回答:“你當然不懂,你一個快奔西的男人哪裡會製造什麼浪漫?孩子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,蘇梨忙碌了一大早,為我做家鄉菜,你能想到過嗎。”
安東蹙了蹙眉心:“黑省菜,我也不會啊,你讓我給你做蘇國菜,只要你開口,我都給你做。”
“這是需要開口的嗎?我也沒有給蘇梨提過,人家怎麼就知道給我準備?”
安東紅了臉,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,“芳舒,你得教我怎麼你,有時候我忙實驗,忙技改良,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其他的。”
孟芳舒己經整理好自己的緒,也不是時刻需要浪漫的人,安東忙,就能比安東還忙。
“誰不是呢?好了,咱們都杵在這裡,讓人家乾站著多不好。”
孟芳舒不再跟他流,而是徑首看向聞昭野和蘇梨。
“聞參謀長 ,蘇梨,你們也進來一起吃吧,你們這做的太多了,我和安東也吃不完,他也不一定能吃得慣,吃不慣就讓他吃他的大列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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