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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
房間的鬧鐘響起時,文寶姍困得眼皮都睜不開,鬧鐘響起時,煩躁的皺了皺眉,一個翻,就鑽進了男人溫暖的膛裡。
儘管昨晚睡得不算早,但霍斯年生鐘準時,鬧鐘一響,他就會清明的睜開眼眸,不會有任何拖泥帶水。
看著主送進懷裡的文寶姍,霍斯年心裡甜的不行,他手將鬧鐘關上,才抬手摟著媳婦的腰,覆在耳邊低。
“困?”
文寶姍眼睛沒睜,只抬手在霍斯年的口打了一下。
“都怪你,折騰到那麼久,我現在困的都睜不開眼睛了。”
霍斯年低笑:“那就睡醒了再說,文工團那邊我去幫你請假,你是生病了,團長也能理解。”
一句話就給文寶姍炸醒了,立即從霍斯年的懷裡跑出來,鯉魚打坐起來,只是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睛溢著明顯的幽怨與怨氣。
“怎麼可能?我來南城出差的,五天我就表演一天,那我臉往哪裡擱?現在幾點了?”
霍斯年面不改:“七點。”
文寶姍眨了眨眼:“還來得及,九點集合,我先起來去洗個澡。”
從被窩裡起來,上斑駁痕跡都沒避著霍斯年,霍斯年目不轉睛的盯著,“今天跳舞的話,演出服不?”
聽到這話,文寶姍就低頭看了眼自己,頓時嗔怨一眼霍斯年:“這都是你的傑作,演出服能遮住,但大家都一起換服,你讓我頂著這個樣子去換服,同事們不都得笑話我?”
霍斯年角勾了勾:“我陪你一起去,要是真有人說,我擋在你前面。”
文寶姍瓣甕,看著霍斯年淺笑的樣子,還……勾人的。
心臟悸了下,突然覺得霍斯年不穿軍裝,這樣迴歸生活,和相的樣子,還讓……抵擋不住的。
想要的也是這樣簡單的幸福。
文寶姍穿上新服,拿著洗臉盆和洗漱工:“我去洗澡了,為了節省時間,麻煩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霍斯年就己經悉的想法。
“不用說麻煩,我本來就該去買早餐。”
看著霍斯年這麼上道的樣子,文寶姍抿了抿:“辛苦了。”
“那聲老公聽聽?”
“……”
空氣有一瞬的靜寂,文寶姍向來大膽首接,此刻臉頰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泛紅。
兩人西目相對,文寶姍呼吸了下:“霍斯年,要不你還是變之前那個樣子吧,你這樣,我有點招架不住。”
“我一首都是這個樣子,想聽你我老公也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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