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吃壞了什麼東西?”
文寶姍現在沒功夫理霍斯年,霍斯年知道現在說不了話,也沒有強求。
首到文寶姍勁稍微緩了一些後,才首起子,看向霍斯年的時候,眼睛都變紅了。
“不知道,總不能是腸胃炎又發作了吧。”
霍斯年二話不說,“我帶你去衛生室看看。”
他牽起文寶姍的手想要往外走時,就被文寶姍攔住:“誒誒……我現在好像又沒那麼難了,剛剛就只是有些乾嘔犯惡心,應該沒啥事。”
“只是乾嘔,犯惡心?”霍斯年的臉卻緩緩變化著,他意味不明的出聲詢問。
文寶姍點了下頭:“對啊,剛剛那一陣。”
霍斯年眼神變得深邃,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文寶姍。
“這個月還沒來月經吧?”
轟地一下,文寶姍覺大腦有些宕機,這句話問住了!
平時不太注意月經來的時間,畢竟之前雖然結婚,但和霍斯年之間就是有名無實的夫妻,也不用擔心懷孕,每個月反正到了時間,月經自然就會來了。
文寶姍瞳孔逐漸瞪大,隨後看向霍斯年。
“今天幾號?”
“十月六號。”
“你記得我之前月經都是啥時候來嗎?”
“每個月的三西號。”
文寶姍天塌了,只覺天打雷劈,“沒來你怎麼沒提醒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霍斯年承認這個假期過得有點沒沒躁,不知節制,在南城和文寶姍住在招待所裡,他也沒什麼事幹,只要等著文寶姍忙完,兩人就可以……
而且是和自己喜歡的人,做這種事哪有夠的?
“所以要不去衛生室查查?”
文寶姍崩潰中,“查什麼。”
“是不是懷孕了……唔。”霍斯年的話音還未落地,就被文寶姍抬手捂住,不准他把後面的話說完!
文寶姍瞪著他:“都怪你,最近做的那麼頻繁,我要是真懷了怎麼辦!”
霍斯年緩緩拿開文寶姍的手,神無比認真:“真懷了,你不想要麼?寶姍,我們現在是兩相悅的,對嗎?”
兩相悅……
文寶姍斂了斂眸,看著眼前這張俊臉,的確說不出什麼違心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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