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從頭娓娓道來,把跟藥書恆說過的和跟皇帝說過的,都說了一遍。
談不上一字不差,但也差得不多。
就是沒說皇帝說的幾國事,還有改不改儲君的話,這不是能議論的,所以一個字沒提。
慢悠悠說了一盞茶。
相夫人的心都死了好幾次,萬般悔悟,以前怎麼沒認真教過後宅的事,最起碼教教話裡話外也行啊……
泠月說完就喝水平緩,丞相等好些才問:“您昨晚沒傳醫嗎?”
泠月猛地看向他。
臥槽!
原來敗筆在這兒!
不傳醫不經醫同意,怎麼敢上手去按將死太子的?
若非真有本事能治,就是膽大包天不拿太子當回事!
就真不怕按死太子死九族?
皇后給那兩套銀針,皇帝怎麼可能完全不知道,那可是皇宮。
泠月微微閉上眼,心死就在一瞬間,不行原地噶這兒得了……
丞相看的神就知道結果,複雜的思緒一閃而過,他的面容帶上嚴父神,“按規矩,臣無權再說教您什麼,但這次況特殊,臣就跟您說一說。”
“您己經家,不能像在家裡似的說話口無遮攔、行事不加多思。”
“臣和臣夫人的同殿下的不一樣,您在家給我們按著無礙有效,不代表對殿下也無礙有效。”
“萬幸殿下無恙,您以後也當謹記些,拿不準的就多問問,關於殿下的事最起碼要先問過醫才妥帖。”
“您沒用殿下練,咳,您沒給殿下施針吧?”
泠月撐著頭生無可,出氣多進氣地看向丞相,這才敢說實話似的說:“我沒敢。”
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,抬頭看向李德,後者回以親切微笑,餘瞥見彩秋的神,才又回頭看丞相,
“不過,我跟母后說我在學醫,還悄悄跟母后要了兩套銀針,就在我枕頭底下……”
“您可別給殿下用!”丞相說的有些急,表也有些急。
見兒連連點頭保證,他才緩過來鬆口氣,表無可奈何,但也沒拋棄自己的兒讓獨自面對,而是耐心開口:
“臣覺得陛下是在提點您,日後莫要膽大妄為。”
“也不是真的就要讓您治太子殿下,畢竟您滿打滿算也就是看了一年的醫書。”
“您和殿下剛婚,新婚夜九死一生才活下來,現下子虛弱,陛下也不好太過明著提點您什麼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暗著提點您的您沒聽懂,才會說讓您治太子的話,等您回門時讓臣同您明著說一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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