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沒落清貴家的孤,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?
除非——背後有人。
“二皇子,”沈棠寧忽然開口,“你說過,柳搖跟二皇子有關。”
宋璟淵點頭:“我查到的訊息是,柳搖的父親生前曾是二皇子的幕僚。父親死後,二皇子一首在暗中照顧。”
“照顧,”沈棠寧重複了一下這個詞,語氣意味深長,“是照顧,還是利用?”
宋璟淵看著的眼睛,沒有說話。
兩人對視了片刻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答案。
“如果柳搖是二皇子的人,”沈棠寧慢慢地說,“那接近宋璟玉、跟永昌錢莊搭上線、甚至出現在侯府——這些事,就都不是巧合。”
“是佈局。”宋璟淵接過的話。
沈棠寧站起來,在屋裡踱了兩步。
“二皇子要幹什麼?他為什麼要佈局到侯府來?侯府有什麼值得他花這麼多心思的?”
宋璟淵的聲音很輕,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:“太夫人。”
沈棠寧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“太夫人手裡有衛國公府調換嬰兒的把柄,二皇子如果知道了這件事,就可以用這個把柄要挾太夫人,”宋璟淵說,“太夫人在侯府經營了幾十年,手裡的人脈、銀子、甚至是某些員的秘,都是二皇子想要的。”
“而柳搖,就是二皇子放在侯府附近的一顆棋子,”沈棠寧接下去說,“接近宋璟玉,是為了從宋璟玉裡套侯府的訊息。去永昌錢莊,是為了替二皇子和太夫人的侄子牽線。昨晚來偏院找我——”
停住了,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昨晚來找我,不是為了道歉,也不是為了撇清關係,”沈棠寧轉過,看著宋璟淵,眼睛亮得驚人,“是來確認一件事的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確認我是不是的敵人。”
宋璟淵怔了一下。
沈棠寧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著,語速比平時快了不:“你想想,昨晚說了什麼?說‘我不是你的敵人’,說‘時間會證明一切’。這不是在道歉,這是在試探——在看我的反應,看我對是什麼態度,看我知不知道的底細。”
“如果你表現出了敵意,”宋璟淵說,“就會把你當對手。”
“對。如果我表現出了善意,可能就會拉攏我。”
“那你的反應——”
“我的反應是中立,”沈棠寧回憶著昨晚自己的表現,“我沒有表現出敵意,也沒有表現出善意。我說‘你不是我的敵人’,但我也沒說‘我們是朋友’。我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。”
宋璟淵鬆了一口氣:“那現在應該還在觀。”
“沒錯,”沈棠寧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,“所以不會就這麼消失。還會再來的。下次來,要麼帶著條件,要麼帶著威脅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。暗暗明明得照臉的自各把,著跳間之人兩在火燭








